br> 陈光阳微微松开一点捂嘴的手。
“两…两个…加…加上瘸哥…三个…”
那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瘸哥…在里面…朴…朴老板…还…还活着…冻…冻得够呛…”
“小门怎么开?里面什么布局?”陈光阳追问。
“钥匙…钥匙在瘸哥身上…里面…里面就是一大间…堆…堆着些冻肉…朴老板被…被绑在中间的铁架子上…”
那人竹筒倒豆子般交代。
陈光阳眼神一冷,捂嘴的手猛地用力,同时攮子柄狠狠砸在他后颈。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解决了这个,里面还剩两个,包括那个心狠手辣的刘铁拐。
陈光阳将昏迷的家伙拖到轮胎堆后面藏好,抬头看了看那扇结满冰霜的铁门。
强攻不行,动静太大,而且钥匙在刘铁拐身上。
他目光再次投向那几个高高的通风口。
他忍着全身的伤痛,拖来几块废弃的厚木板和破架子,在通风口下方搭起一个简易的、勉强能借力的台子。
每一下动作都牵扯着后背和腿上的伤口,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内里的衣服。
他咬着牙,踩上那摇摇晃晃的架子,终于够到了通风口的铁栅栏。
栅栏是用粗铁丝捆死在水泥框上的,冻得硬邦邦。
他拔出攮子,用刀柄和刀背,拼尽全力,一点一点地撬!
很快敲开!
一股比外面更加刺骨的、混合着血腥和冻肉腐败气息的寒流猛地从洞口涌出,吹得陈光阳一个激灵。
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深处似乎有微弱的手电光晃动。
陈光阳深吸一口带着浓重冰碴的寒气,肺部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不再犹豫,双手扒住冰冷的洞口边缘,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像条泥鳅一样,艰难地把自己挤了进去!
身体擦过粗糙的水泥边缘,后背的伤口被狠狠刮蹭,痛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他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靠着顽强的意志力,终于整个人滑进了冷库内部!
“噗通!”他重重摔在冰冷坚硬、满是冰碴和污垢的水泥地上。
彻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像无数根钢针扎进骨头缝里,冻得他牙关咯咯作响,全身的伤口在这极寒下更是痛得麻木又清晰。
他蜷缩在角落里一堆冻得硬邦邦的、散发着腥臊气的不知名动物内脏后面,大口喘着粗气,白色的哈气瞬间在眼前凝成霜雾。
他努力睁大眼睛,适应着黑暗。微弱的光源来自冷库中央。
只见朴仁勇被五花大绑在一副挂冻肉的铁架子上,嘴里塞着破布,头无力地耷拉着,脸上结满了白霜,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他旁边地上扔着一个快没电的手电筒,光线昏黄摇曳。
离朴老板不远,一个穿着翻毛领大衣、背对着陈光阳方向的身影正坐在一个倒扣的铁桶上,手里似乎把玩着什么。
虽然坐着,但能看到他的一条腿姿势有些别扭地伸着。
刘铁拐!
另一个看守则在不远处靠墙打着盹,怀里抱着一杆老式步枪,狗皮帽子盖住了大半张脸。
机会!
陈光阳强忍着几乎要冻僵的身体和伤口的剧痛,像一只在冰面上潜行的猎豹,紧贴着堆满冻肉和杂物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打盹的看守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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