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洞生意的大金主!
榆黄蘑、银耳,这两样稳定且利润丰厚的进项,几乎全靠朴老板这条渠道往外走!
弹药洞里,老丈人、小舅子、闫东闫北、二埋汰三狗子,那么多人的工钱,那么多张嘴指着这个吃饭!
更别提这朴老板路子野,时不时还能给他陈光阳整点“稀罕玩意儿”的私活,赚笔大的外快。
朴老板要是真被撕了票,或者被绑得下落不明断了联系。
他陈光阳的弹药洞生意立马就得瘫一大半!
这他妈不是要他的命根子吗?!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陈光阳脑门,压过了伤口的疼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油饼:“油饼!别嚎了!把眼泪憋回去!跟我进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说清楚!
咋回事儿?谁绑的?在哪儿绑的?绑匪留了啥话?一点细节都别漏!”
陈光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像块冰冷的铁砸在地上。
油饼被他震住了,下意识地抹了把脸,抽噎着点头。
沈知霜知道事情紧急,也顾不上仔细查看陈光阳的伤势了。
赶紧和李铮一起,先把陈光阳搀扶进暖和的屋里炕上坐下。
又让李铮去灶房烧热水,准备干净的布条和热水。
馒头也跟进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陈光阳靠在炕头,扯开被狼爪撕破的棉裤裤腿。
伤口不算太深,但皮肉翻卷,看着吓人,血虽然被布条勒住止住了大半,但还在慢慢渗。
沈知霜咬着嘴唇,眼圈红红地去找药粉和干净布。
“说!”陈光阳没管自己的腿,目光钉在油饼脸上。
油饼咽了口唾沫,努力组织语言,声音依旧带着颤:“是…是昨天晚上…大概…大概九点多钟吧?天都黑透了。
朴老板…朴老板他说要出去会个朋友…”
“会朋友?啥朋友?男的女的?”
陈光阳打断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油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是…是个女的…叫…叫小翠花…是…是县里老刘家澡堂子搓澡工老刘头的…那个…相好…”
他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觉得这事儿说出来丢人。
陈光阳心里暗骂一声:“操!这个老色鬼!”
朴老板好色这点。
他上辈子就知道,这家伙仗着有钱有身份,在女人这事儿上从来就没个正形。
朴老板“总惦记搞破鞋”,没想到真捅出这么大篓子!
“接着说!”
“朴老板打扮得油光水滑就去了。
说…说就在那小翠花家…不远,晚上就回来。”
油饼继续道,“俺跟馒头就在仓库院里收拾白天收的山货…哦,对了,昨天下午刚收了一批光阳兄弟你那边送来的银耳,品相老好了,朴老板还夸呢…”
“说重点!”陈光阳皱眉。
“是是是!”油饼一激灵。
“俺们一直等到后半夜,快一点了!朴老板还没回来!俺这心里就有点毛了…
刚想叫上馒头去那小翠花家附近瞅瞅…院门就被人‘哐当’一脚踹开了!冲进来四个蒙着脸的汉子!手里都拿着家伙…有攮子,还有锯短了把儿的洋炮!”
油饼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又浮现出恐惧:“那领头的…个子不高,但眼神贼凶…跟刀子似的!
他一把就薅住俺脖领子,问俺是不是朴老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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