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身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厚厚的狼毛和坚韧的皮肤,深深地没入了巨狼柔软的胸腹之中!
直至没柄!
“嗷呜……!!!”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瞬间撕裂了风雪夜的死寂!
那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垂死的疯狂!
巨狼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瞬间抽掉了所有力量,人立扑击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那两只即将拍碎陈光阳头骨的巨爪,无力地垂落下来,只在陈光阳的棉袄前襟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巨大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痉挛,滚烫的狼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和它大张的狼嘴里狂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身下大片的积雪,蒸腾起带着浓烈腥气的白雾!
陈光阳也被巨狼倒下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雪地里。
但他握着刀柄的手依旧死死地抵在狼腹中。
甚至借着倒地的力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向下、向侧面一拉!
“哧啦……!”
锋利的潜水刀在狼腹内划开一道巨大的、恐怖的伤口!
更多的内脏和着滚烫的鲜血,“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冒着腾腾热气,腥臭扑鼻!
巨狼的惨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那双刚才还凶光四射的绿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充满了痛苦、不甘和难以置信的茫然。
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四条腿徒劳地蹬踹着积雪,终于彻底瘫软下去,不再动弹。
只有那巨大的狼头,还微微侧着,獠牙呲在唇外,保持着临死前的狰狞。
雪地上,一片狼藉。
殷红的狼血在洁白的雪地上迅速洇开、蔓延,像泼洒了一盆滚烫的朱砂,刺目而惨烈。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腥臊,被寒风一吹,弥漫开来,中人欲呕。
“呼…呼…”陈光阳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大腿外侧火辣辣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冰冷的雪水透过被撕破的棉袄和棉裤渗进来,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松开握着刀柄的手,那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僵硬,也在微微发抖。
“师父!师父!!”
李铮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脸上毫无血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他扑到陈光阳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扶他,又不敢碰他流血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师父!你咋样?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啊?”
陈光阳缓了几口气,强忍着剧痛和眩晕,挣扎着坐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那死透了的巨狼。
确认它真的死透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股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
“没事儿!”陈光阳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粗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外侧的伤,棉裤被撕开几道大口子,里面的皮肉翻卷着,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周围的棉絮和积雪。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的,这畜生…爪子真他妈快!差点让它给老子开了瓢!”
他目光扫过李铮的肩膀,那里棉袄也被抓破了,隐约能看到几道血痕:“你肩膀…咋样?”
“我…我没事!就划破点皮!”
李铮抹了把脸上的冰水和泪水,赶紧摇头,随即又带着哭音自责道:“师父…都怪我…我…我刚才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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