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媳妇沈知霜摔了(上)(6/6)
猎到的任何大货都珍贵。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大手重重落在李铮肩上,声音有点发哑:“好!好小子!你妹子穿上新衣裳指定高兴!雀儿抹上蛤蜊油小手就滑溜了!你师娘……”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带着陈光阳式的豪气和宠溺。
“你师娘用了这胰子,那不得更香了?你师父我都有面子!”
“那是!俺们小铮现在可尿性了!”二埋汰在旁边帮腔,与有荣焉。
三狗子也憨厚地笑着点头:“知霜嫂子指定稀罕。”
李铮被夸得有点手足无措,嘿嘿傻笑着,又赶紧把那几样“宝贝”仔细包好。
放进书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他全部的希望和欢喜。
他望着远处靠山屯那熟悉的、被炊烟笼罩的黑黢黢的轮廓,小声嘀咕:“快到了…马上就能看见我妹子了…”
马车吱吱呀呀,碾过屯子口那道熟悉的大土坡。
屯子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或浓或淡的白烟,空气里飘着柴火饭和炖酸菜的熟悉香气。
陈光阳心里也踏实下来,琢磨着晚上让媳妇给李铮兄妹俩做点啥好吃的。
就在黑风马刚踏上进屯的土路,拐过那棵标志性的大榆树时,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跟头把式地从屯子里冲了出来。
棉袄扣子都系岔了,头上的帽子歪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是三狗子的胖媳妇……大果子!
“光阳!光阳啊!!”
大果子离老远就扯着嗓子嚎开了,那声音又尖又厉,带着哭腔,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
在冬日傍晚的寂静里炸开,惊得路边柴火垛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
陈光阳心里猛地一沉,勒住缰绳:“吁……!”
黑风马停了下来。
大果子跑到马车跟前,一把抓住车辕子,胖脸煞白,嘴唇哆嗦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咋地了?慌成这样?铁军要生了?”
二埋汰探出头急吼吼地问。
三狗子也紧张地直起身。
大果子拼命摇头,手指着屯子里面家的方向,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天塌下来的恐慌:
“不…不是铁军!是…是你家知霜!知霜嫂子!摔…摔了!在…在你家院门口!王大拐叔…叔喊你快…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