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柠重回球场,朝著周鷺招了招手,鹅白小脸上面泛著健康的红润。
周鷺见状,真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抓起羽毛球,照著面前的羽毛球网狠狠拍过去一球,紧接著將球拍直接摔砸在了地上,转身就想往球场外走去。
然而,还未等她走出两步,一道充斥著些许威严的声音在眾人身后徒然响起,使得周鷺的脚步顿时停住。
“周鷺!”
“捡起来!”
“把你的球拍给我捡起来!”
陈全民从眾人后方走出,他的神色充满了严厉。
周围看热闹的眾人,看到总教练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现场,原本笑嘻嘻的眾人瞬间全都变得不嘻嘻。
“周鷺你作为一名羽毛球职业运动员,你的球拍就相当於士兵手里面的枪,那是你踏上赛场以后唯一的伙伴,现在你就把你的伙伴,像丟垃圾一样丟在地上吗?”
陈全民有私心归有私心,但当他看到周鷺將羽毛球拍好像丟垃圾一样丟在场地上面转身就要走时,他是真的愤怒了。
“周鷺!”
“现在你要么把你的球拍捡起来!”
“要么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国青队!”
陈全民指著周鷺,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女孩子就有所怜惜。
站在陈全民身后的教练员张仲,他在队伍里面向来是老好人的角色,以往遇到陈全民发火的时候,都是他站出来充当白脸。
可是这一次,他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总教练!”
“白沐柠她羞辱我!”
本来周鷺就处於崩溃边缘,现在又被陈全民这样狠狠训斥一番,顿时就绷不住眼泪,边哭边向著陈全民告状。
眾所周知,总教练对白沐柠很有意见,周鷺正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才会想要將白沐柠拉下水,以此来转移陈全民的怒火。
“白沐柠怎么羞辱你了?”
“这里是白沐柠的训练场地吧?”
“你的训练场地离这里起码隔著四个球场远,你没事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全民都活了半辈子了,怎么会看不出周鷺那点小心思,他冷哼一声,直接点明前因后果。
“阴阳怪气说不过人家,打球又被人家给零封。”
“你说你这不行、那不行,就你这样你还要跑去挑衅人家?”
陈全民说到这里,目光环绕一周:“我告诉你们,在体育竞技里面,你可以狂、可以傲、可以囂张、可以霸道,但前提是你得有能狂能傲、能囂张能霸道的资本!”
“而运动员最大的资本,就是他的成绩!”
“你要能拿大满贯、能拿世界第一,你在球场上面撕球衣、脱裤子、骂观眾,人家都得夸你有个性,但你要是做不到这点,那你就老老实实低调做人,否则你那就不是有个性了,你那叫大煞笔!”
陈全民的训斥声如雷霆,在本就空旷的训练基地里面反覆迴荡,球场周围所有球手都如鶉般被训斥得耸搭著脑袋。
白沐柠同样默默低著头,只是她听著陈全民的训斥,眼底却是闪过一抹疑惑。
陈全民竟然没骂她?
要知道前段时间,就算她没什么毛病,陈全民都得鸡蛋里挑骨头说她两句,而现在这么好一个理由摆在面前,陈全民竟然什么都没说。
什么情况?
晚上吃错药了?
白沐柠心里面有些犯嘀咕。
陈全民借题发挥直接训斥全场,而周鷺则是在陈全民的训斥下,哭唧唧重新捡起了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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