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并排冲线时,场边的电子计时器显示全程已跑过3分58秒。
最后200码仅用23.4秒,但‘黑杰克’仍以半个马身落败。
(大伍德障碍赛的标准赛程是2英里1弗隆(约3410米),优秀赛马完成时间通常在3分50秒-4分10秒之间。)
场边瞬间爆发出欢呼和懊恼的叹气声交织的声浪,大屏幕慢镜头回放着决胜瞬间,“黑杰克”的鼻孔扩张着喷出白气的特写格外醒目。
罗伊捏着那张已经作废的投注凭证,对兰帕德耸了耸肩:“看来你的‘稳赢建议’和我赌运一样糟糕。”
兰帕德拍拍他的肩膀:“下次记得听全我的分析,我还没说完你就急着下注了。”
罗伊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
那天晚上,四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餐。
餐桌上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在餐厅门口道别时,夜色已深。
“没能给你带来好运.会怪我吗?”
谢丽尔扬起脸看罗伊,尾音拖得又轻又软,像是带着小勾子。
像罗伊这样又强势又带点危险气息的男人,总是让人情不自禁。
他太懂怎么撩拨人心,却又从不给任何承诺。
可偏偏就是这点,让女人明知危险还是忍不住靠近。
罗伊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角,嘴角挂着那种让女人又爱又恨的散漫笑意:
“亲爱的小赌徒,你在我这儿早就不靠运气了。不过要是真觉得愧疚可以换个方式补偿我。”
这个昵称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罗伊在晨光中睁开了眼。
身旁的谢丽尔还在熟睡,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他扫了一眼房间,地板上散落的衣物、歪倒的红酒杯、皱巴巴的床单,都在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轻手轻脚地起身,罗伊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
厨房里,他开始往平底锅里打鸡蛋,煎锅的滋滋声很快填满了安静的公寓。
手机突然响起。
罗伊看了眼陌生号码,皱眉按下接听键:“哪位?”
“尼古拉-阿内尔卡。”
电话那头传来阿内尔卡犹犹豫豫的声音:“罗伊.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罗伊把煎蛋铲到盘子里,莫名其妙地笑了:“我为什么要讨厌你?我必须说我们连熟都谈不上”
他顿了顿,“你看,你连我电话号码都没有,你从谁那里得到的我的电话。”
“我们队里那个姓孙的中国后卫他居然都有你的私人电话。”
罗伊挑眉。
他当然知道阿内尔卡真要弄到他电话易如反掌,但他这样拐弯抹角地试探显然是不想让国家队的人察觉什么。
“听着,兄弟.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如先让我把这顿早餐吃完。”
“或者.你可以直接说重点。”
阿内尔卡有些暴躁:
“多梅内克那混蛋明明答应过要招我进国家队的!”
“我知道我比不上你和亨利但至少比西塞、萨哈强吧?他妈的凭什么?”
“每次都是这样.说好的事情,转头就变卦。”
“我又不是教练.”罗伊揶揄道:“你穿法国队球衣的时候,我还在电视机前啃薯片呢。”
电话那头传来牙齿摩擦的声响,阿内尔卡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我知道现在更衣室.是你说了算。齐祖退了,所有人都听你的。”
他沉默了许久。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