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令人眼花缭乱,射门和传球都堪称完美。
但足球终究是11个人的运动。
每当罗伊拿球,爱尔兰至少两三名球员立刻围堵。
罗伊-基恩像影子般紧贴着他,奥谢和坎宁安则随时准备补位。
罗伊能轻松过掉第一个,甚至第二个防守球员,但当他抬头寻找支援时。
亨利在前场迷失,皮雷状态低迷,维尔托德毫无存在感。
传球路线全被封死,跑位配合完全失效。
罗伊不得不一次次回撤到中后场拿球,试图靠个人能力推进,但前无接应后无支援,再强的个人能力也难敌对手的团队防守。
一次次的突破被围剿,一次次的传球被拦截。
罗伊的球衣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他依然在咬牙坚持,独自扛着整支法国队前进。
中场哨声响起,法国队球员们低着头快步走向更衣室,整个队伍笼罩在压抑的沉默中。
罗伊最后一个离场,他一把扯下队长袖标攥在手里,眉头紧锁的脸上写满焦躁。
更衣室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要凝固。
巴特斯用力将手套砸在地上:“见鬼!我们被压着打了45分钟!”
加拉和埃弗拉坐在角落低声争论防守站位的问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亨利把毛巾狠狠摔在长凳上,声音里压着火:“这踢得什么鬼比赛!爱尔兰人把空间堵得死死的,后防线缩得比乌龟壳还紧。我每次转身都能撞到两三个人!”
他烦躁地扯了扯湿透的球衣领口,“裁判是瞎了吗?罗伊-基恩那家伙都快骑到我背上了,连个犯规都不吹!”
“维尔托德在右路传中十次有八次直接出界,加拉插上助攻就不知道回防,埃弗拉那边都快被达夫突成筛子了你欧冠不是防他防得很好吗?达科特和马武巴在中场完全拿不住球,爱尔兰人一逼抢就丢,齐达内和维埃拉不在我们连个能控场的人都没有中场就像没上锁的保险箱,随便什么人都能掏两把!”
“斯奎拉奇争顶时被奥布莱恩拽着胳膊裁判都不吹,吉维特补位慢得跟散步似的。巴特斯倒是扑救不错,但开大脚就没一次能找到前锋的。我们踢得跟业余队一样,爱尔兰人随便传两脚就能打到我们禁区!”
他抓起水瓶灌了一大口:“我们踢得像群陌生人,爱尔兰人倒像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照这么下去”
话说到一半,他抬眼瞥见罗伊正光着上身站在更衣柜前活动肩膀。
年轻的队长斜睨着他,黑眸里带着几分讥诮,汗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那眼神像是在说:
“抱怨完了?”
巴特斯扫视更衣室,达科特和马武巴低头沉默,埃弗拉则阴沉着脸,目光在亨利和罗伊之间来回游移,明显压抑着不满。
“行了,”巴特斯拍了拍手套打破沉默,“罗伊第一次戴队长袖标,大伙儿都冷静点。现在吵有什么用?十五分钟后还得一起上场拼命。”
“哼,拼命?”
亨利冷笑一声,把毛巾甩到肩上,“上半场我们拼的可都是自己的命,各拼各的。”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达科特和马武巴,“有些人连拼的资格都没有。”
“报纸上天天吹嘘该有人扛起责任了谁来扛?怎么扛?靠嘴扛吗?我”
“闭上你的臭嘴,蒂埃里,你他妈的跟个北伦敦的泼妇一样喋喋不休。”
亨利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他妈说谁是泼妇?!”
他握紧拳头,却被巴特斯一把按住肩膀。
他甩开老门将的手,声音气得发抖:“好啊,我们的金球先生现在连话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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