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让顾客觉得自己买了产品就是“活出自我”，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好买卖。

    “真正变得强大当然很难，但卖东西不用这么实在。只要让顾客相信买了你的产品就能变酷、变自信、变成他们想成为的那种人。这买卖就成了。真相不重要，感觉才值钱。”

    罗伊往沙发上一靠，嘴角挂着那种“我又发明了新大陆”的笑：

    “这叫情绪价值——女人买的不是瑜伽裤，是‘老娘天下第一’的底气；男人买的不是健身护具，是‘我还能再战十年’的幻觉。咱们卖的就是这份自我感觉良好。”

    克莱尔嘴角轻轻一挑，眼睛多看了罗伊两秒，低头继续翻文件时顺手把鬓角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那我就继续跟耐克谈.条件很简单，他们管销售渠道和推广，我们管设计和生产。赚的钱他们拿六成，我们留四成，但AETHOS牌子得完全独立。”

    罗伊把最后一块吐司塞进嘴里，擦了擦手：

    “其实我们单干也行，但合同里得写明允许我们进入瑜伽护具这些新品类，耐克要是连这点竞争都怕，当初也做不到今天这规模。”

    克莱尔站起身，拎起公文包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还得赶去美国的航班。”

    她刚要转身，突然从手提袋里摸出个黑色小礼盒，轻轻放在桌上：“差点忘了。生日快乐，老板。”

    罗伊看了眼日历，10月4日，这才反应过来后天才是自己生日。

    克莱尔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冲罗伊眨了下眼：“老板，有点耐心。好礼物得配杯威士忌慢慢拆。”

    她轻轻带上门，高跟鞋声清脆地远去。

    罗伊掀开丝绒盒盖，一支哑光黑的万宝龙钢笔静静躺着。

    笔帽上刻着一行极细的拉丁文：“Non omnis moriar”（我绝不会完全死去）。

    他指尖蹭过这句古罗马诗人贺拉斯的诗，克莱尔连生日礼物都在提醒他：要当史上最伟大的球员，要建最持久的品牌，连拆礼物的耐心都得比常人强三分。

    西甲第六轮收官战爆出冷门，皇马主场0-1不敌拉科鲁尼亚。银河战舰全场狂攻无果，反被对手反击得手，遭遇赛季首败。此役过后，皇马联赛排名下滑，锋无力问题再度暴露。

    皇马遭遇建队史上最恐怖球荒：欧文首发难救主，莫伦特斯替补无功，主场0-1负于拉科鲁尼亚。尽管欧文获得球迷掌声，但金球先生52分钟未能破门。莫伦特斯两次头球错失良机。皇马六轮联赛仅进4球，创队史最差进攻纪录。

    弗洛伦蒂诺全程黑脸观战，西班牙国防部长庞德现场见证这场尴尬失利。

    《阿斯报》评论员罗切洛毫不留情地批评欧文：

    “现在不是考虑谁代替罗纳尔多的问题，而是考虑让金球先生上还是银靴先生上的问题。”

    “看看欧文在场上那副样子，连罗伊一半的杀气都没有！我们青训营二十年来最锋利的那把刀，就这么被自己人亲手推出去了。罗伊身上流着皇马的血，他懂得怎么在伯纳乌的灯光下踢球，他天生就该穿着白色战袍在欧冠之夜大杀四方。可现在呢？因为某些人的傲慢和愚蠢，我们失去了一个真正理解皇马灵魂的战士。切尔西捡到了宝，而我们只能用着二流前锋，在场上一脚脚踢着毫无威胁的软球！”

    “欧文也不是亨利、欧文不是雷耶斯、欧文不是托蒂、欧文不是德罗巴、欧文不是阿德里亚诺；欧文还不是劳尔、不是齐达内。总之，他不算是银河巨星。想必贝尼特斯在卖出欧文的时候一定在背后开启香槟酒庆祝了吧。欧文对于皇马没有任何贡献。不仅如此，他还剥夺了本来应该属于莫伦特斯的时间和激情。这是命中注定的惩罚。六轮联赛仅打入4个球，历史上的最差纪录属于现在皇马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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