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臂一揽,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顺势一带,两人便一同倒在了柔软的锦被间。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语气竟带上了几分可怜兮兮的委屈。
“快两年了,月儿……”
“我们今日若不是这样好生一处歇着,那才叫有问题呢。”
他凑近她,鼻尖蹭她的脸颊:“你算算,这两年……你欠了我多少次?”
宋昭月抬眸瞪他,眸中满是震惊!
还能,还能这样算?!
“月儿,你猜猜看,为夫在漠北那冰天雪地里,夜深人静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等她回答,他便凑近她泛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暧昧地低语了几句。
轰的一声!
宋昭月只觉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羞赧的粉色,仿佛要滴出血来。
这人!
她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殿下!”
裴明绪见她这般娇嗔薄怒、媚眼如丝的模样,心头更是火热,不由得朗声低笑起来,胸膛震动。
他笑够了,却仍是紧紧揽着她不放,下紧紧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人儿,在她颈窝里喟叹一声。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他语气放软,带着浓浓的眷恋。
“就陪我躺一会儿,嗯?”
“奔波了这么久,就想这样抱着你歇歇。”
这般温存的时刻,他实在舍不得放开。
听他语气放软,又带着几分疲惫的恳求,宋昭月心头那点羞恼也散了,只余下满心的柔软与依恋。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挣扎,放松身体,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忽然,宋昭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殿下,我们得早些起身,去学院接珩儿!”
“珩儿,若能早点见到殿下,定会欢喜异常!”
珩儿,这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裴明绪。若是裴明绪能去接他,小家伙定会极高兴。
裴明绪闻言,揽着她的手臂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他应了一声:“好。”
只是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馨香,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见儿子了。
小家伙……
似乎,晚一点点再见,亦是可以的。
......
申时将末,燕北学院门外,结束了一日课业的学子们,穿着学院青色襕衫,三三两两地自门内涌出,嬉笑声、道别声,交织成一片喧腾。
然而,今日这片喧腾,却在许多学子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悄然矮了半截。
不少人的脚步,不约而同地在门前那片空地上缓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路旁。
那里,静静停靠着一辆雍容华贵的马车。
那是燕王妃的马车。
这些日子,每日清晨,这辆马车都会准时出现在此,送燕王府小公子入学。
只是不曾想,今日放学时分,这辆马车,竟也等候在此。
王妃娘娘,竟连放学也要亲自来接小公子么?
寻常高门贵户,接送孩子多是管事仆妇,何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