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四十厘米左右。”
埃里克看著屏幕上的照片皱了皱眉。
“这差不多是一个四岁孩子和一个两岁孩子的手能够到的高度。”赫尔莫德沉声道。
“手印的位置说明她们是蹲著或者爬著的,什么情况下,孩子会蹲在卫生间地上?”
他说著,又翻下下一张血跡照片:“分布很散,有滴落,有溅射,有擦拭,像是有挣扎。”
埃里克没说话,单就现在这些照片,就足以把奥利弗再次逮回局里了。
毕竟在这些照片的配合下,有闹离婚,邻居听到大吵,还有他的监控拍到这个家只有奥利弗出门,再加上伊莫金手机里的简讯箱那些简讯,差不多足以构成合理依据了。
但埃里克还是没下定结论。
赫尔莫德看著他,似乎在等一个反应。
“手机数据恢復得怎么样了?”埃里克把平板还给赫尔莫德。
赫尔莫德眼神里闪过不可思议,像是见到了什么稀罕的人物一样。
说实话,他干鑑证这么久了,见过的警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像埃里克这种,证据都堆到脸上了,还在问手机数据恢復得怎么样了,他真没见过几个。
“你就不著急?”赫尔莫德忍不住问。
埃里克讶异道:“急什么?”
“这....”赫尔莫德指了指平板上的照片。
“这些手印,那些血跡,加上之前的简讯,足够你把那傢伙再抓回来关四十八小时了。”
埃里克摇了摇头:“先看看手机再说。”
赫尔莫德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种我算是服了的笑容:“行。”他离开原地过去拿数据。
埃里克目送赫尔莫德离开,扫了眼屋子周围,確认了自己还是没感觉到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
在巡警期间,他不是没有守过一些比较残酷的现场,但总体上,那种现场都会让他有一种別样的感觉。
就好像是別人撞见视野上不舒服的地方,会本能感觉到不对劲,或者说一种阴冷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变高了的原因。
总之,这栋似乎发生了相当残忍的事情的房子,完全是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感觉。
再结合任务没有被触发的情况,他心里还是比较偏向於另一种猜测。
身后传来脚步声,赫尔莫德拿著一个平板走过来。
“手机数据出来了,不过只恢復了一些数据,剩下的还在跑。”赫尔莫德把平板递过来。
“你自己看。”
埃里克接过,低头看去。
屏幕上是一条条恢復出来的备忘录还有一些简讯,时间戳从五个月前一直排到昨天晚上。
“五个月?”埃里克看著这时间点,反而是更加偏向於他的另一种猜测了。
就他了解的,iphone手机刪除数据时其实不是真正的抹掉,而是把那些数据占用的存储空间標记为可覆盖。
这也就是说,在新的数据写入覆盖之前,被刪除的数据仍然会存在存储晶片中。
等於刪除后越久,新数据写入越多,被覆盖的可能性越大。
所以这五个月的时间著实过於长了,这是不是也说明了,这存在於操控的可能性?
想到这,埃里克心里摇头,如果是真的,这种女人確实有点可怕的,五个月前就开始筹备了?
6月12日——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那种眼神我在书里写过太多次,一个男人开始觉得妻子是累赘的时候。
略过一些没有用的备忘录和简讯,埃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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