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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耸耸肩,瞥了眼没有动静的第六间板房,知道里面的安保暂时不敢出来了。
他继续向前和塞阔雅他们匯合,八十米的距离很快缩短。
埃里克靠在第七间板房侧墙墙根。
这里能看到夹道还有被故意挡住的第六间板房后窗。
埃里克取出几发.45—70子弹,开始往管状弹仓里压填。
塞阔雅和耳朵满是血的阿诺基也凑了过来。
“埃里克?你怎么会....”塞阔雅探了下头,看著倒在夹道四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声音带著难以置信。
他根本没想过,埃里克竟然回来,阿诺基也是直愣愣看著埃里克,喉咙隆动,这傢伙“碰巧路过,来看看,看来来的没错。”埃里克看了眼塞阔雅胸口上的几个弹孔笑道,手腕一抖,槓桿復位上膛。
“知道里面还有多少人吗?”
听著埃里克这像是说雪很大的平淡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塞阔雅看著埃里克这淡定的笑容,心里却是安定了下来。
仿佛刚才那强烈的危机感不復存在了。
“不懂,但人应该不少。”塞阔雅憋下很多想要说的话,他想说的话很多但不知道要说什么。
埃里克点点头,视线扫过阿诺基血跡斑斑的左耳:“还能打?”
阿诺基深吸一口气,咬牙:“能。”
“他们嚇破了胆,估计是想拖到天黑。”埃里克瞥了眼被堵住、没有任何动静的后窗道。
塞阔雅下意识问道:“那怎么办?”
“放火,这种情况,烟和热比子弹管用。”埃里克道。
像眼前这种情况,自然是烧火最管用了,根本没必要强啃一个乌龟壳。
毕竟里面的人现在都是待宰的鱼。
塞阔雅瞬间明白过来:“把他们逼出来?”
“这种板房,铁皮夹著保温材料,烧起来很快,烟也会很大,他们堵住门窗,里面就是一个天然闷炉。”埃里克点头笑道:“我给你们盯著。”
塞阔雅和阿诺基对视一眼,开始行动,搜集附近更多的可燃物。
这里是一个钻井平台,板房內外到处都是可燃物,油肯定也是不缺的,重油、废机油、润滑脂应有尽有。
重要的是,这些玩意儿不仅能烧得久,烟还很大,甚至有毒。
很快,塞阔雅和阿诺基找来了很多好东西,废弃的齿轮油、润滑脂、破布、大量破损的木製包装箱和垫板等物。
他们將废机油与润滑脂在木製包装箱和垫板上混合,掺入木屑、破布,揉捏成粘稠的油膏块、油膏贴片、燃烧包和罐头罐,接著不停地扔在墙根,又把油喷洒在板房的墙壁。
这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时候,科里正好也传来了到位的通知,他虽然疑惑埃里克怎么会在,但他看到塞阔雅两人相安无事,心里真是鬆了一口气。
埃里克对著塞阔雅两人打了个眼色:“我去守前门,你们后窗。”
后窗现在有科里盯著,也不用他守在这里。
“好。”塞阔雅两人点点头。
埃里克不再多言,摸到第六间板房侧墙墙根,盯著前面的正门,架起马林1895。
又是他最喜欢的架枪环节。
第六间板房內。
“你们闻到什么没有?”德克兰最先停下手中无意识地摩挲枪枝的动作,鼻子抽动著,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下一秒,外面隱约传来重物滚动和罐状物轻微碰撞的闷响,隔著风雪和墙壁,听不真切,但足以让神经紧绷的眾人心臟猛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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