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但看布兰德那双布满血丝、近乎疯狂的眼睛,再看看板房內部和外面越来越大的风雪。
他们似乎別无选择?
菲尔丁死死盯著布兰德,眼中再次泛起一种亡命徒的凶光,他咔噠一声將新弹匣拍进步枪,恶狠狠地道。
“早该这样了,磨磨蹭蹭,老子早憋死了!”
布兰德不再废话,强忍胸痛,拿起自己的步枪。
“压制射击,打光弹匣也別停,掩护菲尔丁他们衝锋!”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再次席捲向第七间板房,这次的火力比之前更加集中、更加不计代价,打得塞阔雅和阿诺基根本抬不起头,沙发和冰箱被打得千疮百孔,填充物和绝缘材料四处喷溅,整个房间感觉像是都在颤抖。
声音也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生疼。
塞阔雅和阿诺基紧贴著掩体后方,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烈的硝烟和尘埃味。
阿诺基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但塞阔雅却猛地察觉到不对。
对面这火力太疯狂了,简直像是不顾一切地要把他们彻底按死在这里,连间歇都没有。
这除非,对方有別的动作,需要用火力压制他们。
“科里!科里!”塞阔雅直接呼叫科里。
但没有回应,他可能在快速移动,可能寻找新的狙击位置,也可能风雪声音太大,无法分神。
下一秒,科里的回应来了:“角度太差,我正在找能侧面射击他们窗口的角度,你们先撤!”
阿诺基忍著耳鸣和眩晕,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灰。
“后窗!先撤!”塞阔雅微微咬牙,拍了拍阿诺基,从掩体侧边探出枪口,不瞄准也不看,只是一味的扣动扳机,盲射。
一下子打空了ar—15的最后一个弹匣,果然让第六间板房正面的压制射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走!”
不能死守这个即將被打烂的掩体了!必须动起来!
阿诺基见此,也只能低头,往潜入进来的后窗撤去。
等阿诺基踩在后窗跳下去时,塞阔雅顺手丟掉打空的ar—15,抓起自己的雷明顿870,紧隨其后。
而在塞阔雅跟著跳出后窗时,第六间板房,菲尔丁低吼一声:“走!”
他带著三个人猛地扑向破碎的后窗,纵身跳了出去。
砰!
突如其来、带著自动武器尖啸截然不同的沉重枪响,压过了夹道的风雪呼啸。
第一发子弹擦著菲尔丁的头皮飞过,灼热的气流让他头皮发麻。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枪声来自哪里。
噗嗤!
紧跟著他跳出的那名队员,胸口炸开一团血雾,厚重的防寒服和下面的软质插板像纸一样被撕裂,整个人像被无形巨手拍中,向后仰倒,砸回窗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侧翼!”菲尔丁愣了一下,终於反应过来,亡命嘶声狂吼,身体本能地扑向地面。
但第二枪已接踵而至!
砰!
第二个同样跳出第六间板房后窗,双脚尚未在雪地上踩实的人,坚硬的头骨如同蛋壳般脆弱,瞬间破碎,红白混合物在他脑后炸开一团淒艷的血雾,他脸上那亡命徒的凶光甚至还没来得及转为惊愕,身躯便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直挺挺地砸进雪地,溅起一片骯脏的雪泥。
“操!”
最后一个跳窗的人,刚落地,便惊恐地返回扑向窗框,想爬回去,砰!
第三枪追上他,子弹从侧后方射入,穿透后心偏左位置,那是心臟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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