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微红的蒂珐,重新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他知道蒂珐能听懂他的意思,两人相处到现在,靠著就是这个同频。
蒂珐看著拥抱的两人,默然片刻道:“继续,但案子的性质是不是谋杀,已经不重要了。”
闻言,埃里克轻点头。
这才是他喜欢的蒂珐,正义却不愚正,坚守原则却不僵化。
蒂珐和简、肖伊警长走了。
去看尸检报告,然后给案件定调,是谋杀案还是强姦案,或者別的什么都行。
只是蒂珐不会尽心尽力了,想必那个fbi新人应该会碰一头灰,然后被上司喊回去。
埃里克收回目光,看向面前锈跡斑斑的旧油桶,里面有些不知谁丟进去的碎木片和纸壳,接著转头看向同样没有进屋,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戳在墙边的山姆。
这傢伙一脸呆滯,不知道是毒癮发作了,还是在想什么事。
“有火吗?”
山姆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迟缓地转过头,目光在埃里克脸上停了一秒,然后默默地伸手进裤兜,掏出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递了过去。
埃里克接过来,从油桶里抽出两张相对乾燥的纸壳,咔嗒一声按下火机,点燃了纸壳的边缘。
橙红色的火光亮起,在阴沉的天色和脏污的雪地映衬下,带著一股原始的暖意。
埃里克將燃烧的纸壳放回桶里,顺便引燃了其他碎木片。
一小堆篝火就这么在废弃油桶里跳动起来,驱散了周围的冷空气。
埃里克瞥了眼沉默的山姆,把打火机拋还给他。
山姆下意识接住。
“不冷吗?”埃里克隨意问道,捡起一根木棍拨弄了一下桶里的火,让空气流通,火燃得更旺些。
山姆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盯著桶里跳跃的火光,好一会儿,才闷声开口,声音带著哭过后的沙哑:“你...是怎么跟蒂珐扯上关係的?”
埃里克挑眉:“死缠烂打,好女人就怕男人一直缠著她。”
山姆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嘴角极其勉强地扯动了一下。
“这方法对蒂珐不管用吧?以前有个从卡斯珀来的小子,天天跟在她后面送这送那,结果被她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东西全扔垃圾桶了。”
埃里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拨弄著火。
“你知道她以前在这儿是什么样吗?”山姆看了埃里克几秒道。
埃里克笑道:“听说了一点,但不多。”
“她以前是我们这片的孩子王,”山姆似乎在回忆,眼神有些飘忽。
“不仅拳头硬,还跑得快,爬树掏鸟窝比谁都利索。”
埃里克心里讶异,虽然他知道蒂珐小时候可能会和想像中的不一样,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还挺泼辣?和现在的她有种强烈的反差感。
“最关键的是,谁欺负人,她就揍谁,不管对方块头多大,家里有没有人。”
闻言,埃里克无声笑了笑,没有说话,这傢伙显然是想要倾诉,这时候当个听客就行了。
“艾亚娜....小时候胆子特別小,老被人欺负,有次几个大点的孩子抢了她的午餐,把她推雪坑里,蒂珐看见了,追著那帮人跑了半个保留地,一个个揪出来,逼著他们把吃的还回去,还得道歉。”
山姆嘴角又扯了一下,这次弧度明显了些:“后来...后来艾亚娜就经常跟在她屁股后面,像个小尾巴,蒂珐也没撑她走,偶尔还教她怎么扔石子准,怎么爬树躲人。”
说到这,山姆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我那时候就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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