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人逃出来,而不是被人带出来....”埃里克心里想道,眉眼微皱。
“难不成是遇到了突发意外?遇到了路过的杀人魔或者某个变態?”
想到这,埃里克又摇头,综合所有线索,去掉了杀人魔或者变態这个离谱的选项。
因为这类群体某种程度上是不会错过欣赏死者(猎物)的机会的。
也就是说他们至少会一路跟著死者,欣赏死者一路逃亡的过程,从中享受快感。
这样一来,洁白的雪地上不会这么干净无暇,只有一串脚印。
“你在想什么?”察觉到手臂被人碰了碰,埃里克看过去,是塞阔雅,饱经风霜的脸上交织著未散的悲痛,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愤怒。
埃里克没有回答,看了眼肖伊警长和马丁,他们正走到一边討论著什么。
而老丹和玛莎沉默地坐在一旁,神情忧戚。
“我在排除一些可能性,”埃里克压低声音道。
“你和警长追踪脚印时,確定没有看到其他什么可疑的踪跡?”
塞阔雅悲伤道:“如果有,我早就一直追下去了,艾亚娜是独自一人跑到那边去的。”
“那我们可以暂时排除加害者带她过来,或者在她奔跑阶段近距离尾隨的可能。”埃里克再次多看了眼肖伊警长和马丁,確定他们没有注意这边,接著小声道。
“这就引出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赤著脚、穿著睡衣独自狂奔,出现在离聚居点几英里外的荒野?”
埃里克停顿了一下,说出自己的推论:“有两种可能,第一,她被强行带到那里,然后被放下或自己逃脱,但这一点如今看来概率不大。
因为,如果她是被强行带离,她的衣物和身体上,可能应该有更多反抗的伤痕、束缚或拘禁留下的痕跡,而不仅仅是双脚奔跑造成的擦伤和冻伤....
埃里克说著说著,让塞阔雅都睁大了双眼,只是看著埃里克这平静的脸庞,听著他继续分析。
“那么只剩下最大的一种可能,她是自愿或半自愿来到这片区域,比如去见某人,参加某个聚会,然后发生了某种变故,她遭到了殴打以至於被强姦,最后找到了机会被迫逃跑。”
“没了?”塞阔雅下意识问道。
埃里克无奈道:“目前的线索只支撑到这里,还得看看她最近的踪跡和那片区域的人际关係。”
这里不像是城市那种复杂的环境,相当一板一眼。
人太少了,而且地方也足够大,所以以死者为中心扩散,周围也就只有几个点,比如3.5英里外的小型聚集点,以及那几个更远的钻井平台,某种程度上反而让案子的难度变低了些。
所以这案子看似线索很少,但实际上都很关键,对他来说,难度並不算高。
“你知道死者在那片区域里认识谁么?”埃里克问道。
塞阔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所以这意味著艾亚娜至少跑了3.5英里远?而且还是晚上?”
埃里克怔了下,没想到塞阔雅的关注点竟然是这个,但埃里克也沉默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就我个人的判断来说,是有这个可能性。”
塞阔雅脸颊出现了筋肉绷紧的痕跡,明显已经咬牙切齿起来,他仰了仰上半身,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埃里克抿了抿嘴,看来塞阔雅和死者的父亲很熟,估计是那种铁朋友兄弟的关係。
他莫名想起之前,杰奥和蒂珐所说的话:“塞阔雅脾气最直,但心也最热,人很好。
“”
也许是又收拾好了情绪,塞阔雅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山姆住在那边,艾亚娜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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