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阔雅抬起头,看向前方,前面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开阔地,地面上只有一片不断增厚的洁白。
艾亚娜的足跡,在这里彻底消失了。
“法克!”肖伊不甘心地四处张望,但目力所及,全是飘散的零星雪花。
“撤,回去!不能再往前了,再走我们自己也回不去!”
追踪失败了,至少是暂时失败了,他们没能找到起点,只確认了艾亚娜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曾拼尽全力穿越了至少一英里的致命雪原。
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沉重,让人愤怒。
“我还可以追,你该让我继续追下去,肖伊。”塞阔雅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塞阔雅,”肖伊打断他。
“你看看这天气,脚印已经断了,再往前就是赌命,你是最好的追踪手没错,但你不是超人,这白毛风吃人不吐骨头!我不能让你为了一个已经消失的线索冒险,把命搭上,回头我没法跟奥迪娜交代,也没法跟你局里交代!”
塞阔雅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死死盯著前方那片吞噬了一切痕跡的茫茫雪原。
“等这场雪过去,什么痕跡都没了!”他一拳砸在雪橇车的防滚架上,低吼道。
肖伊抓住塞阔雅的肩膀,用力晃了晃,试图让他冷静:“听著,塞阔雅,这场雪不可能永远下,你別带著我一起去送死!”
“该死!”塞阔雅吐出一口浊气,不再坚持,爬上雪橇车驾驶座。
肖伊心鬆口气也坐上车,他是真怕塞阔雅头铁。
塞阔雅是老猎人,可能会活下来,但他绝对活不下来。
两辆雪橇车穿透狂暴的风雪行驶著,当老丹家那栋在风雪中的木屋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中时,一行人都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气。
埃里克从后座下来,看了眼旁边那辆载著两名警察的雪橇车“怎么样?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在塞阔雅返回现场时,看他的脸色,埃里克就知道大致的结果如何,但他没有去问。
现在是该问的时机了。
塞阔雅摇了摇头。
肖伊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对埃里克道:“脚印追到大概一英里外的一片开阔地,就彻底断了。风雪太大,没法继续,艾亚娜....至少从那片开阔地开始,是一个人跑的。”
埃里克皱了皱眉,跑了一英里也就是1.6公里左右?那受害者的起点显然在更远方。
“先进屋暖暖身子再说,这该死的鬼天气,每天都能冻死人。”肖伊看了眼站在木屋门前的老丹和玛莎道,隨后带头走了过去。
屋內炉火熊熊,比外面暖和许多,但气氛却比户外更加凝重。
“肖伊,情况...怎么样?”老丹小心翼翼地问,显然也知道了这事。
肖伊嘆了口气,简单说明了一下:“老丹,你这里有没有空房间,万一....我是说万一,雪一直不停,或者遗体需要转移等待法医,可能需要一个临时安置的地方。”
玛莎捂住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老丹的脸色沉了沉,但他点了点头。
“肖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塞阔雅的声音响起。
埃里克站在火炉边上,顺势看向肖伊。
这里是风河印第安人保留区,规矩和洛杉磯不一样,有些地方连部落警局都没有管辖权。
以他的了解,这个案子应该会一路上报到这里的fbi分部。
因为这里的法律就是这么说的,谋杀、强姦、重伤害等这些特定重罪发生在印第安人保留地內,並且受害者是印第安人的案件,管辖权属於联邦政府。
而这条法律定於18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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