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脑袋凑到两个年轻人中间。
“杰罗尼莫舅舅的新猎犬真的叫颶风吗?是什么品种?这次能带它去雪地里追兔子吗?”
开车的阿帕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看了一眼后座,嘴角扯出一点笑,声音有点闷但挺温和:“是条好狗,比利时马利诺斯和本地牧羊犬的串儿,耐力好,鼻子也灵。
能不能去...得看天气,也看它听不听话,阿嬤让不让你满山乱跑。”
“外婆最疼我了!”瑞拉信心满满,又转向副驾的年轻人。
“嗨,你是....我想想,达科他表哥?上次见你,你还在用弹弓打田鼠呢!”
副驾上的年轻人耳根有点红,含糊地嗯了一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却不自觉地从后视镜里瞟向埃里克。
然而埃里克只是握著蒂珐的手,看著窗外的风景,一言不发。
车子已经驶离机场区域,开进笔直空旷的州际公路副道离开小镇,窗外的荒凉毫无保留地在他眼前展开。
亲临此地和在飞机时看到的感觉不同,有一种荒叫毫无人烟,也有一种荒叫人烟的痕跡稀疏,带著一种被自然力量反覆侵凌的颓败感。
“这就是保留地所处的环境...”埃里克看著路边用老旧木板和生锈铁皮搭成的房屋以及立在路边歪斜的邮箱,心里摇头。
这屋顶上还压著防止被风掀起的轮胎,一段破损的铁丝网绵延数英里,不知是用来圈养什么,还是仅仅划分地界。
小镇的情况还好,但出来后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一直这样吗?”埃里克开口道。
开车的阿帕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说话,副驾上的达科他低声用埃里克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应该是骂人的话。
但估计不是骂他,而是骂...
蒂珐无奈笑笑,轻声解释:“很多地方是的,联邦拨款有限,基础设施投入不足,就业机会少,好的工作更难。
年轻人要么去山里、牧场找活,要么就想办法离开,留下的,很多靠家族互助,或者....
“”
她没说完,但埃里克能想到,无非就是在那些法律走不到的灰色地带里寻找生存缝隙0
埃里克点点头:“这条路,往风河谷镇还要开多久?”
没等蒂珐回答,阿帕突然接话道:“一个多小时,如果路上没遇到暴风雪封路,或者...”他从后视镜又看了埃里克一眼。
“或者没遇到州警设卡抽查。”
“抽查?”蒂珐接过话头,皱了皱眉。
“嗯。”阿帕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尤其是往保留地深处去的车辆,说是查酒驾,查车辆註册,其实...”
副驾的达科他又低声嘟囔了一句,依然是埃里克听不懂的土著语言,这一次语气里带著非常明显的厌烦。
阿帕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他立刻闭上了嘴。
“其实什么呀?阿帕表哥!”瑞拉道。
“你还没说完呢!”
埃里克看了她一眼,这小姨子看似人小鬼大,其实也很精明。
“上个月,州警联合联邦缉毒署(dea)在保留地北边一个老聚居点搞了一次突然行动,说收到线报,那里有个冰毒作坊。”阿帕说到这,看了眼达科他道。
“抓了两个人,缴获了一些原料和设备,抓的人里,有一个是达科他的堂兄,利恩。
“”
达科他终於忍不住,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和愤怒显得有些发红:利恩只是在那儿帮工!
他之前在山外矿上伤了腰,找不到活干,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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