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局里、或者在哪个不该出现的案发现场看到你。”
“yes!sir!”埃里克大声道:“我绝对无条件服从安排,所以时长?”
“现在还不知道,视后续评估情况和ocd那边的需求再调整,”科斯塔道。
“保持通讯畅通,如果內务部或者心理评估组找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听起来少说也得一周往上了,埃里克耸肩道:
"ok!"
“行了,”科斯塔摆摆手开始赶人,重新將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赶紧回去休息吧!”
埃里克嘴角微扬:“是。”他转身准备离开。
“埃里克。”科斯塔在他拉开门时又叫住了他。
埃里克回头。
科斯塔的目光从屏幕移开,再次落在他身上,意有所指“有空去趟教堂坐坐?”
埃里克怔了怔:“队长,我不信教。”
“谁让你信教了?”科斯塔道。
“圣马克教堂,周三晚七点有团体分享会,周五中午有免费午餐。”
埃里克眉头微挑,圣马克教堂?唐尼神父?
“因为你认识那里的神父。”科斯塔道。
“所以我帮你查了一下圣马克教堂的日程。”
埃里克沉默了一下,无奈道:“这算是...某种形象管理吗?队长。”
他大致能听懂科斯塔话语中的深意。
在老美其实是真有所谓的信仰这玩意儿的,在某种程度上,信仰在这里也算是社交货幣,信任担保。
而成为上帝的信徒,確实能抵消他身上的一点杀性。
科斯塔確实有心了,还让他去镀金。
“算是,但不全是。”科斯塔並不意外埃里克能听懂他的话,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小子聪明得紧。
“一个警察周末定期去社区教堂做义工,平时聊天会说上帝保佑,偶尔引用两句圣经,在別人看来,这就是一个有信仰的人,有道德底线,受更高准则约束,哪怕他私下里根本不信。”
说到这,科斯塔像是自问自答:“哪怕你杀了十七个人,只要程序合法,人们更容易接受虔诚的警探在极端情况下做出了艰难但必要的选择这个敘事。
而且看上去有信仰的警察,更容易被公眾信任,被媒体宽容,甚至被法官和检察官下意识地偏向。”
埃里克无声失笑,看来人杀多了,也不太好。
科斯塔一口气说完:“我查过了,唐尼神父的圣马克教堂在本地社区口碑很好,中產、退休老人、有点影响力的社区骨干常去。
你在那里露几次面,和神父聊几句,帮忙搬搬椅子,这个印象很快就会传开。”
“我明白了。”埃里克点头道,从善如流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上帝保佑你,队长。”说完,转身离开,乾脆利落。
“这小子!”科斯塔目送埃里克消失在门口,脸颊抽了抽。
他使劲搓了搓脸,但突然看了看自己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待处理文件,又看了看窗外埃里克大步离开的身影。
他这个队长都还在这里埋头苦干,而那小子却已经一身轻鬆地下班了,接下来还能美美地享受强制休假。
“这————”科斯塔心里也是无语了。
有时候,他都怀疑这小子每一次看似冒险激进的行动,是不是都是故意的。
但想来又不像,毕竟以埃里克的行动强度来说,一般人可吃不消。
换个人恐怕早就躺进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