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沾满不明黄褐色和暗红色污渍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一边脱掉白大褂一边匆匆走,枪声惊得他脚下一滑。
“该死!”中年男人低骂,脸色发青,他顾不上收拾,衝下面吼道。
“下面加快速度!新鲜货源乾净处理完!陈货和废料按二號方案处理,直接顺著声音延伸下去,惨白的led灯照亮了这个人间地狱。
温度很低,噪音是低沉的冰柜运转声和偶尔的抽泣、呻吟。
靠墙是几排简陋的躺椅,每张椅子都配有落后的血液採集设备。
两个瘦得脱相的男人被皮带固定在椅子上,他们眼神涣散,手臂上布满新旧不一的针孔。
旁边一个锈跡斑斑的冷柜里,杂乱地塞著更多標註了血型和採集日期的血袋。
枪声让里面正在忙碌收拾的几个人浑身一震,加速了收拾的速度。
而他们附近的几个大铁笼里,关著七八个神情呆滯、面黄肌瘦的男女,有像是流浪汉的人,也有看起来精神异常的人。
他们手腕上都有新鲜的针孔,如果埃里克在的话,通过上面的標籤就能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成分。
定期献血的活体血库,同时也是器官备用件,枪声也只是让他们茫然地转动了一下眼珠。
而在他们旁边用厚重的半透明塑料帘隔开的一间室內。
一张不锈钢手术台上,一具苍白的中年男性尸体被剖开,胸腔和腹腔空洞洞,內臟已被取出。
一个戴著口罩、手术帽和护目镜的技师正匆忙的將一颗肾臟放入装有保存液的罐子,贴上標籤。
旁边托盘里,也有肝臟、角膜等物品等待处理。
另一个台子空著,但溅满了喷射状的血跡,地上有冲刷不及的暗红。
水槽里泡著些手术器械,墙上掛著骨锯、开胸器等可怕工具。
数个专业的生物医学低温冷藏柜和液氮罐靠墙摆放,指示灯幽幽亮著,里面分门別类地存放著已处理好的、等待运出的器官和组织成品,以及用於配型或研究的血液、dna样本,墙上潦草的记录板写著一些编號、匹配要求和交货时间。
一个瘦小的文员在旁边的碎纸机前慌乱地处理文件,医疗记录、偽造的捐赠同意书、物流单据。
旁边一个铁盆里也在焚烧纸张,枪声让他直接把一摞文件扔进火盆,火焰猛地窜高。
后门门框旁,埃里克正侧耳倾听,架枪等候。
里面有模糊的对话声,脚步声,金属碰撞声,所有的声音都透著被惊扰后的躁动。
但先来的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朝著铁门方向走来。
埃里克通过脚步声的频率判断出这是第一个响应变化的人,这要么是距离后门最近的岗哨,要么就是和门外那壮汉一同负责这片区域的同伙。
也许是感觉到太安静了,里面的脚步声一顿。
“伊万?”
因为没有回覆,脚步声停在门內一侧,乌克兰语?埃里克顺著门缝瞥见了里面的身影,后撤半步。
攻击行动四大要素,隱藏敌意、干扰判断、隔断感知、打反应差。
只是一个人,那没必要开枪了。
里面的人小心翼翼搭上门把手,门被嘎吱一声缓缓拉开。
一个头髮油腻的男人侧身探出,手里举著一把半自动手枪,枪口紧张地指向外面空地和杂物堆。
他的目光首先被几米外倒在血泊中的狗尸吸引,瞳孔骤缩,接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紧贴门侧墙壁的阴影。
但太晚了。
埃里克在他目光挪移的瞬间,已经完成动作,左脚为轴,右脚前踏半步,將沉重的守望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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