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珐切换图片,展示出两种看似相反、实则同源的流程图。
“一方面,”她指向第一个流程图。
“是大家较为熟知的流出模式:利用本土或近源地的资源(受害者),通过gg诱骗、虚假招聘、甚至熟人欺诈等方式获得,经评估分类后,通过港口偷渡、偽造文件混入货轮、或利用腐败的物流环节,输送往海外高端非法市场,比如西欧、中东某些地区的地下娱乐或强迫劳动场所。
这解释了本案中港口线索、预订和分级代码的存在。”
蒂珐稍作停顿,继续说到第二个流程图。
“另一方面则是流入本土模式,同样通过精心设计的gg,比如针对特定国家女性的美国模特合约、高端家政工作、或针对男性的高薪建筑工,诱骗海外受害者。
他们会被承诺合法的签证和工作机会,支付高额中介费后,通过旅游签证逾期滯留、偽造文件,或直接利用人口走私网络偷渡进入美国。
一旦入境,证件被没收,陷入债务绑架,被迫在本地地下色情场所、黑工坊或非法农场劳动,甚至被二次转卖。”
埃里克挑眉,这套路、这玩意儿怎么一股熟悉的既视感?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前世他听说过的mian.dian那些事儿吗?真是一模一样,百变不变其宗。
蒂珐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在埃里克脸上停留了半秒。
“同一个犯罪网络,同时操作两个流向,以实现利益最大化和风险分散....
用美国本土拐卖的高价值受害者去换取海外市场的利润,同时也將海外诱骗来的廉价劳动力或特定类型受害者输入美国本土,填补本地非法市场的需求,作为某种交易筹码。”
沃伦接口,语气凝重:“他们运走的,可能是爱玛·吉尔伯特这样的本土受害者,而他们接收的,也可能是从海上偷渡进来、等待被分发到洛杉磯乃至全美各地地下市场的海外受害者。
那辆深蓝色雪佛兰epress厢式货车,运送的方向和货物种类,可能因订单而异。”
说到货车,沃伦看向克莱德:“克莱德。”
克莱德接过话头:“我们確认了货车司机,此人名为尼科·汤森,之前因轻微盗窃和非法持械留过案底,登记住所在英格尔伍德,最近一次缓刑官报告显示其受僱於一家物流公司。
进一步调取他的通讯记录,发现他与多个一次性號码有过短暂联繫,基本可以断定,他负责本地运输环节。”
沃伦点点头,看向乔伊娜。
乔伊娜適当出声道:“昨天下午四点到今天凌晨两点之间,这辆货车被观察到了三次往返,路线固定,从南洛杉磯sv—w3仓库装货出发,驶往洛杉磯港外围那个標註为dp—lb9的私人小码头,停留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空车返回。
每次往返,都有一到两名不明身份的徒步人员在码头区域短暂出现,隨后货车离开,那些人便也消失在码头复杂的环境中....
会议一直在同步信息,埃里克在一旁默默听著,脑海中倒是有了相当清晰的画面。
人口仓库到货车运输转移,再到码头的闭环路线,明摆著这次会是一场大行动,如果要是针对到每个点,那需要的人力多了去。
“这次...相关分局的警员、swat还有fbi的人力都会下场吧?”埃里克下意识瞅了一眼蒂珐,发现她正盯著他这里,嘴角微扬。
埃里克顿时转移目光,乾咳一声。
“所以,霍尔和那辆货车,就像是这个双向管道上最活跃的泵,我们需要把这个泵的工作模式,以及它连接的两端,看得清清楚楚。”
沃伦警督沉声道,看向乔伊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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