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有人敲门。
斯宾塞扯出一个疲惫的冷笑,对刚刚通报完伯恩消息的下属挥了挥手。
那下属如蒙大赦,微微低头退了出去,在门口与第二个同事擦肩时,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写著自求多福。
“进来。”
第二个下属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个加密数据板,他瞥了眼上司眉间那块明显的红痕,咽了口唾沫,將数据板放在桌上。
“长官,国防部最高优先级加密通讯。”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看著斯宾塞的眼色。
“是关於...詹姆斯·里斯的事。”
斯宾塞表情僵了僵,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他在洛杉磯圣佩德罗的住所外...全歼了国防部整个监视小组,”下属的声音越来越低。
“ncis彭德尔顿营地办公室的卡尔主管赶到现场评估时...被远程狙杀,怀疑是詹姆斯·里斯故意杀了个回马枪。”
斯宾塞再次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这个重复的动作让他看起来突然老了好几岁。
“国防部的官方说法?”寂静几秒后,斯宾塞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ptsd导致的精神失控,危险逃兵。”下属快速回答。
“但他们要求我们立即接手,追查詹姆斯·里斯的下落。”
斯宾塞突然像失了心疯一样,低笑出声,让下属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但很快,笑声戛然而止,斯宾塞深吸一口气,將自己失控的情绪重新锁进理智之中。
“他这不是逃亡,是在復仇。
在茫茫人海中主动追查一个经验丰富、且决心赴死的前海豹,如同大海捞针,是最愚蠢的消耗战。
但我们知道他的目標是谁,国防部长,国会山里那三个推动诺瑟斯项目的关键议员,还有顶点工业、彭德尔顿基地的特种作战司令部等,这应该是他復仇名单上的核心,他不会停下来,他一定会来找他们的。”
说到这,斯宾塞看了眼桌面上的数据板,平静道。
“不变应万变,与其被他牵著鼻子满世界跑,不如守在他必经的路上,等他自己掉进陷阱。”
“那我们...”下属小声道。
斯宾塞平静道:“以潜在恐怖威胁为由提供情报支持,通过正式渠道向联邦调查局(fbi)和美国法警局(usms)发出警告,声称我们收到情报,显示上述高官面临来自一名前特种部队成员的、高度专业的刺杀威胁,附上里斯的专业背景和风险评估。
fbi有国內司法管辖权,他们会自然而然地、併合法地大幅加强肯扬部长及三位议员的安保。
而我们也可以以联络顾问的身份,嵌入他们的指挥链,提供建议,从而间接影响部署。
还有,动用我们所有权限,监控一切与里斯所有目標相关的通讯、交通、金融活动。
他需要策划、需要侦察,只要他动,就一定会触网。”
应对完国防部这边,斯宾塞接著道:“彭德尔顿基地是军事设施,拥有自己的管辖权,我们可以通过国防部施加压力,让ncis和军事警察(mp)请求我们的技术援助,这样我们就能派人去帮助他们分析基地的安防漏洞。
彭德尔顿基地是他的家,他了解那里的一切,正因如此,他应该会认为那里有机可乘。”斯宾塞再次捏了捏眉心道。
“调整基地安保巡逻的固有路线和时间,製造出看似偶然的漏洞。
把我们的清理工扮成维修工、后勤人员,撒在司令部周边,让他进来,再关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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