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的吗?”
“你就是这样为人子的吗?”
他满面威严,身上自有一股让人不容置喙的威势,直向秦飞逼压而去。
秦飞冷冷的望着他,不屑的摇了摇头。
对方一出现,就想用身份压秦母,逼迫秦母,想要借此机会,在气势上压他一头。
现在,对方无法逼压他母亲了,又想用道德人伦逼压他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可笑。
“你谁啊?”
秦飞冷淡的道。
那语气充满了讥讽,“在我二十三年的记忆中,从没有你的存在。”
“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人?”
“不孝?”
说着,他嗤笑一声,看向秦母,“在我的心里,她是我母亲,我尊敬她,爱护她,我们相依为命,互相扶持。”
“我孝敬她,她爱护我,谁能说我不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逼视着秦昊乾,气势惊人,双目炽亮无比。
面对秦昊乾,他丝毫不惧。
“而你呢?”
说着,秦飞的双目陡然一睁,眸中全是冰寒,“身为人父,你尽过父亲的责任吗?”
“你知道,什么是父亲吗?”
“你从没尽过父亲的责任,又有什么资格渴求别人对你尽孝道?”
他的声音拔高,向对方质问,颇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在血缘上,他确实是秦昊乾的儿子。
可他在出生不久,就已经被对方抛弃了。
二十三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弃儿,对方从没出现在他身边过,只怕在对方的心里,甚至连想都没想过他吧?
他没有尽过一天的父亲的责任,现在却来教他为人子之道,这对秦飞来说,非常可笑。
更何况,对方一出现,就是一副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架势,这凭什么?
此时,秦飞的心里,只有反感。
而且,他也自认闵夏兰是他的母亲!
至于其他人?
对方都不在乎,他又何必在意?
说话间,他的身上弥散出强大的气息,双目炽亮,威势惊人。
他就那样望着秦昊乾,丝毫不让。
其实在他的眼里,他感到对方很悲哀。
明明已经病入膏肓,似乎随时都可能死去,却还要来逼压他,真是可怜。
秦昊乾的面色平静,就那样审视般的望着秦飞。
秦飞也在看着他。
寸步不让。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诡异至极,寂静无比。
片刻后,秦昊乾突然以手帕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样子极为痛苦,似乎连肺叶都要咳出来了。
他旁边的老者连忙上前,不断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两分钟后,秦昊乾的咳嗽才终于止住,整个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而他的脸色,似乎也变的更加苍白了。
秦飞见此,皱了皱眉,眼眸中闪烁出一道精芒。
他的目光敏锐,哪怕秦昊乾很快将手帕收了起来,他还是看到了那手帕上的黑色血迹。
“黑血?”
他在心中嘀咕一声,深深的望了秦昊乾一眼,心中掀起阵阵波澜。
在他的眼里,秦昊乾病的极重,似乎随时都会死去。
他原本以为,对方是得了什么重病,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什么病啊,这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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