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秒,而后说:“原来你这么觊觎我。”
“……”
咔嚓,咔嚓,火机砂轮轻轻滑动。
谢之屿把玩着手里那枚金属物件,在对方的沉默中生出些许烦躁。
“不说话?”他问。
温凝其实挺想装死的,可是通话时间还在一分一秒上涨。她懒洋洋靠在栅栏上,伸出一根手指玩滴落的雨:“说什么?真说我觊觎你啊?我这人特别诚实,谎话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谢之屿将火机扔到一边,忽觉意兴阑珊。
“周日。我派人接你。”
“下次有事麻烦谢先生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时间地点和要求,就免了那些寒暄了哈。”马路上有机车轰鸣而过,有些吵。她侧过身,堵住另一侧耳朵,“既然答应了你,我肯定——”
机车呼啸而过,伴随车手的嬉笑。
温凝下意识往路的内侧躲了躲,握着手机的手忽然一空,强大的拉扯感将她整个人拽着往前飞了几步。
啪得一下,手机在她面前直线落地,人也紧跟着摔了出去。呼吸微顿,膝盖以及手腕传来尖锐的痛。
温凝半跪在地上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什么?
她轻轻抽气,薄荷的凉意和潮闷的雨一同往肺管里钻。这一瞬的清醒让她每根神经都细细密密地抽疼起来。
她听见机车的轰鸣停在数十米开外。
前轮扬起,仿佛得意的马驹。
车手掀开头盔上的挡风罩,朝她吹了声响亮的流氓哨。
温凝骂了一声,伸手去捡手机。
又一辆机车从她身边掠过,咔哒咔哒两下,前后轮擦着她的手指碾了过去,恰好压在屏幕上。
原本还有希望拯救的手机彻底报废。
碎玻璃落了一地。
那人趴在车座上,态度揶揄:“想报警啊?”
隔着头盔温凝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知道声音很年轻。
她忍痛抬头。
眼前是个年轻男人,鞋子穿当季奢款,机车也改装过,价值不菲。她能很轻易从对方的气质上判断来人养尊处优。
背后一定有人兜底,他们做事嚣张跋扈,甚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四通八达的路上把她堵了下来。
温凝都不需要动脑子,就判断出是谁的人了。
这些天她时刻小心,又有阿忠陪在身边,因此每天都过得平安无事。
难得一天阿忠告假就碰上这伙人。
不知道算不算命不好。
她不说话,轻轻动了下手腕和脚腕。虽然疼,但起码都能动得了,应该不是骨折。
至于膝盖,多半也是皮外伤。
比起谢之屿的手段,这些富二代欺负人的方式可谓小巫见大巫。温凝用吴开的遭遇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破个皮而已。
她撑着地面一点点起来,咬住牙关:“就这么相信何小姐保得住你们?”
头盔下那人陷入沉默。
数秒后,他闷在头盔后的声音变得古怪:“你猜到就有点麻烦了。”
“……”
这很难猜吗?
是她太聪明,还是对方太蠢了?
温凝一时懊恼,暗骂自己嘴快。
刚才只顾着判断眼前的情况没想过对方到底想不想暴露身份。这下把局玩死了,很有可能将麻烦变大。
她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伤口牵扯的疼让她额头沁汗:“……其实我也可以当没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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