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众人:“光财叔,辛苦您找人盯着了。大哥,二哥,大志,就按咱路上说的,装车仔细点,码整齐,别颠碎了。爸,你跟着光财叔,他点一批,你记一批数。”
第一车很快装满,码得整整齐齐。大志跳上驾驶座,拖拉机轰鸣着驶离砖厂。
拉回去的路程并不近。到了柴家院子,又是卸车。
刘承杰兄弟带头,大志和听到动静出来帮忙的宋青山也搭把手,砖块被一块块卸下,堆放在羊圈旧址旁边预留的空地上。
苏婉赶紧又去烧水。
柴米赶回来时,第一车砖已经卸了大半。
苏婉端着热水出来:“快,歇会儿,喝口水!”
刘承杰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抹把嘴:“婶儿,不歇了!趁天早,多拉一趟是一趟!承磊,走!”放下碗,又跳上了刚卸完砖的拖拉机挂斗。
大志喘着气,也灌了碗水:“大哥…你们…你们这体力也太牲口了…”
刘承磊已经坐在挂斗里,拍了拍身边位置:“上车。”
第二车,第三车.时间在重复的装车、颠簸、卸车中飞快流逝。
当第六车砖终于在渐渐浓重的暮色中稳稳停在院门口时,天已经完全擦黑了。
所有人都累得几乎虚脱,靠在拖拉机、砖垛或者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堂屋里,苏婉和宋秋水已经把晚饭张罗得更丰盛了。除了中午的炖肉又热过加了粉条、腌菜、馒头,还特意炒了几个鸡蛋,切了一盘腊肠,又烫了一大壶酒。
饭菜的香气在疲惫的夜晚显得格外诱人。
众人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草草洗了把脸,就迫不及待地围坐到了桌边。这一次,气氛和中午完全不同。
苏婉心疼地看着大家:“快吃快吃,都累坏了吧?肉管够,酒也烫好了,都好好解解乏!”
柴米端起茶杯:“今天真多亏了各位叔、哥帮忙!没有你们,这砖我和我妈看着都得愁死!尤其是大哥、二哥、大志,你们仨是主力,骨头都快累散架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也敬青山叔,还有秋水和秀儿忙前忙后!盖这房子是为了秀儿念书,这份情,我柴米记心里了!”
刘承杰豪气地端起碗,声音洪亮了不少:“妹子这话酒外道了!乡里乡亲,帮把手算啥!”
刘承磊也端起碗,对着柴米示意了一下:“嗯,干了。”同样一饮而尽。
大志累劲儿被酒气一冲,也兴奋起来:“柴米敬酒,必须干了!今天虽然累趴了,但痛快!大哥二哥,佩服!我干了!”他也努力把一碗酒灌了下去。
宋秋水给秀儿夹菜,小声对秀儿说:“看,我爹他们又要开始了…男人一喝酒就爱吹牛逼啊…”
几碗热腾腾的炖肉下肚,几口烧刀子入喉,身体的疲惫似乎被驱散了不少。
刘承杰兄弟俩不愧是体力怪物,精力恢复得也快。
两人开始轮番给大志敬酒。
刘承杰又倒满一碗,举向大志:“大志!今儿开车辛苦!哥敬你!干了!”
大志已经有点晕乎,但盛情难却:“大哥…我敬…敬你!你…你才是大哥!”
刘承磊不说话,默默端起碗也伸向大志。
大志看着二哥那张沉默但不容拒绝的脸,欲哭无泪:“二哥…我…我真不行了…”
刘承杰大手一挥:“男人不能说不行!干了!承磊,咱哥俩陪大志一个!”兄弟俩一碰碗,又是仰脖见底,然后齐齐看着大志。
大志求助地看向柴米和宋青山:“柴米…青山叔…我…”
柴米忍着笑,知道大志到量了,但看刘家兄弟兴致正高,也不好太扫兴,劝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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