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柴有福也不太想管太多,便说:“那就让老太太自己收点就行。只是那地种了不收,多少有点不好。”
柴米笑了笑:“地没变主就成。别的……等我爷爷出来再说吧。我托人打听了,快了。三个月两个月的。咱们这干旱没事的,玉米冬天就算让雪给埋了,也坏不了。况且那地里的玉米也没割,长着呢,没事的……”
确实如此,割倒了的容易捂了。
不割的,确实没事。
当然了,不割的玉米,最后玉米叶子就没了,那个才是牛羊吃的主餐,没有叶子的玉米秸秆,也就烧火了。
柴有福看柴米不同意,自己也不坚持,便回去了。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不留神,就过去了很久。
秋意渐深,凉风卷着枯叶在院子里打旋儿。
柴米刚把新和好的馅料盆盖上湿布,宋秋水跑过来了。
“柴米!柴米!中了!中了啊!”
苏婉正在屋里烧火,被吓了一跳:“啥中了?你中邪了?”
柴米擦着手,眉头微蹙:“慌啥?慢点说,谁中了?”
“秀儿!是秀儿!省里!数学竞赛!第一!全省第一!我去接秀儿放学,老师就把奖状和证书给我了!全省第一啊柴米!状元!真成状元了!”
“啥?!”
一向有些没主见的苏婉,此刻都有些激动起来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秀儿……真得了第一?全省的?”
柴米接过那张薄薄的纸,证书内容极其简练:“柴秀同学荣获省小学生数学竞赛一等奖第一名。特此报喜。省教育厅、竞赛组委会。”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柴米开心的不行,不过随后问道:“那秀儿呢?让你去接秀儿,你把证书拿回来了,人呢……”
宋秋水:“哎呀卧槽……我把人给忘了……”
“干得漂亮。”柴米的嘴差点没气歪了。
“你是真行!让你接孩子放学回家,你能把奖状带回来,孩子丢了……不是,宋秋水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也丢了?”
宋秋水尴尬的回去又骑着倒骑驴接柴秀去了。
苏婉其实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生了两个闺女这么有出息,她是骄傲的。
但是作为母亲,她又只会给孩子包饺子,于是说道:“那晚上咱们包饺子吃。”
“吃什么都行,妈你自己定吧。”
过了半个小时,宋秋水终于这次把柴秀接回来了。
柴米直接吩咐道:“你再去一趟街里,买两挂最响的鞭炮,再称个十斤八斤的水果糖,咱先把喜气散出去!”
“行,我这就去!”宋秋水欢天喜地地跑了。
不一会儿,“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在柴米家院门口炸响,震耳欲聋,红纸屑漫天飞舞。
左邻右舍纷纷探头。
“哎呦喂!这时候放炮仗,柴米家又有啥喜事了?”
“不会是秀儿……”
“肯定是!我听说我们孩子说,秀儿去省里的那个比赛第一!秀儿拿了大奖!”
村长刘长贵叼着烟挤过来,脸上堆满笑:“柴米!是不是秀儿真给咱们村争光了?我就说那丫头是文曲星下凡!”
柴米抓了一大把水果糖挨个分给过来看热闹的小孩子:“托大伙儿的福!秀儿去省里参加数学比赛,拿了个全省第一!”
“嚯!全省第一?!”
“哎呀我去!真成状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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