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车连英孤儿寡母的,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不好过?”车连云嗓门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关你屁事!柴有德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偷偷摸摸给她塞一个子儿,或者让她进这个门,我跟你没完!她男人是抢劫犯!她也不是啥好鸟!沾上就是一身骚!晦气!”
“你看你……我又没说给钱……”柴有德缩了缩脖子,嘟囔着,“我就是……就是那么一说……”
“说也不行!”车连云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记死了!离那家子扫把星远点!听见没?再让我发现你跟她眉来眼去的,我撕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柴有德赶紧低头扒饭,心里暗骂:妈的,泼妇!老子就是想想……想想还不行了?不过,刘小春进去了也好,那笔“旧账”算是彻底烂肚子里了。
只是车连英那娘们,没了男人.
嘿嘿嘿.——
村东头的大柳树下。
警车的尾灯消失在村口,留下的议论却像滚水一样沸腾开来。老槐树下,纳凉的、等饭的村民聚成一堆。
“瞅见没?铐得结结实实!蔫头巴脑的,哪还有白天的横劲儿?”王大娘拍着大腿,一脸“我早说了”的表情。
“该!让他狂!连亲二大爷都下死手,畜生不如!”老六头叼着旱烟袋,唾沫星子横飞,“这叫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柴忠明也是命大,脑袋开瓢了还能喘气儿……不过听说肋条折了好几根,够呛。”有人感叹。
“够呛啥?死了才好!俩祸害,少一个是一个!”旁边人接口。
“就是可怜那孩子了……”也有心软的妇人叹气,“摊上这么个爹……”
“可怜啥?”立刻有人反驳,“车连英也不是省油的灯!刘小春偷苞米抢钱,她能不知道?没准还是她撺掇的!这会儿哭给谁看呢?鳄鱼的眼泪!”
“哎,你们说,柴有德那会计,跟他小姨子……”有人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嘘!小点声!让‘小豆包’听见,撕烂你的嘴!”旁边人赶紧捅他。
“怕啥?她还能堵住全村人的嘴?”那人虽然嘴硬,但声音还是小了下去,“柴有德这会儿估计在家偷着乐呢,这小姨子没男人在家了,不就是他的了……”
这时,一个穿着不合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身影晃悠了过来,正是孙国友。他手里还捏着个绿锈斑驳的铜疙瘩,像是刚“出土”的。
“哟,乡亲们都在这儿呢?聊啥呢这么热闹?”孙国友笑眯眯地,仿佛没听见刚才的议论,“是不是都听说咱们村要出大宝贝的好消息了?”
众人一看是他,话题顿时转了风向。
“孙队长,你这……刘小春刚出事,你这……”
孙国友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把手里那铜疙瘩举高了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村长,各位乡亲!这就是天意啊!为啥偏偏这时候出事?挡路了!挡了咱们发财的路了!”
“啥意思?”众人被他说得一愣。
“你们想想!”孙国友一脸“洞察天机”的严肃,“那朱三太子的宝藏,那是多大的福缘?多大的气运?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沾的吗?刘小春是啥人?偷鸡摸狗,忤逆犯上,一身晦气!他这种人,待在村里,那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把咱们村的财运都冲散了!他这一进去,好啊!那是老天爷帮咱们清除了障碍!扫清了晦气!”
他环视一圈,看着有些人将信将疑的表情,趁热打铁:“你们没发现吗?他这一被抓走,咱村头顶这片天,是不是都亮堂了?空气都新鲜了?这就是好兆头!是大墓要出世的吉兆!我跟春燕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去县里把最后的手续跑下来!挖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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