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出摊回来早,绕道上台子瞅瞅去呗?就当看热闹了!反正又不远。”
“看啥热闹?看刘春燕穿皮裤扭秧歌啊?”柴米没好气地说,“你要闲得慌,下午跟我去把库房那堆装调料的麻袋归置归置,都落灰了。”
“不去不去!”宋秋水立马蔫了,赶紧转移话题,“哎,柴米,你说柴敏那丫头,在学校到底搞几个对象啊?我咋越想越觉得她不对劲呢?”
话题一下子又拐到柴敏身上了。苏婉叹了口气:“唉,姑娘家家的,学习要紧,搞啥对象……她妈也不管管。”
“管?二婶儿就指着柴敏攀高枝呢!”柴秀抢着说,“你没听她以前老说,她家柴敏是读书的料,将来要嫁城里人!”
“拉倒吧,”宋秋水一脸不屑,“就她那样儿?风一吹就倒,还病病殃殃的,城里人眼瞎啊?我看她就是心比天高!在学校指不定咋回事呢。上回那个大黑小子.”
宋秋水说的自然是藤野。
柴米皱了下眉:“我没看着,你可别扯咸蛋了。”
“真有!”宋秋水笃定地说:“同学个屁啊,他俩都拥抱了.”
苏婉听得直摇头:“哎呀,这可不好……她爸腿还折在医院,她要是真在学校不好好念书,净整这些……她爸知道了不得气死?”
“气死更好,省得他整天琢磨偷咱家东西。”宋秋水嘴快。
“秋水!”柴米瞪了她一眼,“嘴上积点德。”
宋秋水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又没说错……”
正说着,院门被拍得啪啪响,一个粗嗓门喊:“柴米!柴米在家没?”
是村长刘长贵的声音,听着还挺急。
柴米应了一声:“在呢村长,进来吧!”
刘长贵推门进来,脑门上一层汗,也顾不上客气了,直接说:“柴米,快,你家倒骑驴借我用用!急事!”
“咋了村长?”柴米站起身,“出啥事了这么急?车在库房呢。”
“唉!别提了!”刘长贵一拍大腿,“柴忠明!柴忠明那老光棍儿,不知咋地,跟刘小春干起来了!让刘小春那混球给揍了!脑袋都开瓢了!血呼啦的!看着挺吓人!得赶紧送县医院去瞅瞅啊!”
“啊?打起来了?”屋里人都愣住了。
“为啥啊?”柴有庆一脸懵,“他俩……打啥啊?刘小春管他叫二大爷呢!”
“谁知道这俩混球为啥!狗咬狗一嘴毛!”刘长贵一脸晦气,“听说是刘小春那瘪犊子缺钱缺疯了,跑柴忠明那儿去抢!柴忠明那老东西也不是省油的灯,俩人三句话不对付就掐起来了!刘小春年轻力壮的,柴忠明哪是对手?被打得够呛!人现在在柴忠明家门口躺着哼哼呢!大志开拖拉机去后屯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你家倒骑驴最方便!快,钥匙给我!”
柴米赶紧去拿钥匙:“人现在咋样?能动弹不?抬我家车上能行吗?别颠坏了。”
“顾不上了!总比干等着强!”刘长贵接过钥匙,“就在柴忠明家门口呢!我这就去推车!有庆兄弟,搭把手不?帮着抬抬人?”
柴有庆有点犹豫,看向柴米。柴米点点头:“爹,你去帮一把吧,小心点。”
“哎,哎!”柴有庆赶紧下炕穿鞋。
刘长贵和柴有庆匆匆走了。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婉忧心忡忡:“这俩……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偷一个抢,狗咬狗!”
宋秋水撇撇嘴:“哼,活该!柴忠明那老东西也不是啥好鸟,指不定俩人一起偷咱家玉米呢!打,使劲打!打死一个少一个祸害!”
柴米收拾着碗筷,动作顿了一下:“估计就是穷疯了,窝里斗呗,和咱们无关。”她招呼柴秀,“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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