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想打,柴有德拉着,把车连英给拉出了屋子,随后到了外边低声说:“明天我想法给你点钱,你姐可不是人了。你先回去吧。”
得到柴有德的保证,车连英这才不情愿的答应。
“那姐夫,你可得说话算话啊。要不然……”
车连英说着又要哭,柴有德瞬间就六神无主了:“放心,明天那一百二我指定给你。”
得到许诺的车连英便离开了。
柴有德陷入了沉思,毕竟他许诺是许诺,他可没有钱啊……
柴有德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夜风吹得他酒醒了大半,心里跟揣了只耗子似的七上八下。
一百二!上哪弄去?车连云那婆娘,钱看得比命还重!
他蹑手蹑脚摸回屋,炕上传来车连云粗重的鼾声。柴有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像做贼似的溜到炕梢,手哆嗦着伸向车连云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旧梳妆匣——他知道,那里面有个暗格,藏着家里应急的钱。
匣子刚挪开一条缝,一只粗糙的手就死死按住了他!
“柴有德!你作死啊!”车连云猛地坐起来,三角眼在黑暗里冒着凶光,哪有半点睡意?“你他妈想偷老娘的钱给那个小骚蹄子?”
“不是……云啊,你听我说……”柴有德吓得魂飞魄散,舌头都打结了。
“说你妈了个腿!”车连云抄起炕笤帚劈头盖脸就打,“我就知道!那贱人一撅屁股你他妈就知道她拉啥屎!还‘以前’?以前你俩那点破腚沟子事当我不知道?啊?柴有德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老娘给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个破家,你就这么对我?拿我的钱去填那对贼公贼婆的窟窿?你咋想的那么美呢!”
笤帚疙瘩雨点般落在柴有德头上、身上,他抱着头缩在炕角:“别打了……别打了……哎呦!我…我这不是怕刘小春那混球真闹起来,连累咱吗?他万一……万一狗急跳墙,把咱家也点了……”
“点?他敢!”车连云停下动作,啐了一口,“他有那个狗胆?他敢动我家一根草,老娘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柴有德我告诉你,这钱,你一分都别想动!刘小春两口子死活,关咱屁事?死了正好清净!你给我老实点!再敢动歪心思,我撕了你!”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匣子紧紧搂在怀里,背对着他躺下,呼哧呼哧喘粗气。
柴有德捂着被打疼的胳膊,心里憋屈得要炸开,又不敢吱声,只能在黑暗里干瞪眼。完了,明天拿啥给车连英交代?刘小春那狗东西,真能消停?
第二天一大早。
车连英顶着俩黑眼圈,早早就在柴有德家院门外探头探脑。柴有德耷拉着脑袋出来倒尿盆,一眼瞅见她,心里咯噔一下。
“姐夫!”车连英像见了救星,赶紧凑上来,压低声音,“钱……钱弄着没?!”
柴有德臊得满脸通红,眼神躲闪:“连英……那个……你姐她……她把钱看得太死,我……我一时半会儿……”
“啥?!”车连英脸上的期盼瞬间垮了,声音也尖利起来,“柴有德!你昨晚咋答应我的?你糊弄鬼呢?!答应好的事,你说变卦就变卦?你他妈跟我玩这套?!”
“你小点声!”柴有德慌得直摆手,生怕屋里的母老虎听见,“我……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你再容我两天……”
“容你两天?柴米能容我吗?!”车连英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夫!你行行好!我求你了!不一百二,五十!五十行不?先让我堵堵柴米的嘴?剩下的,我……我去卖血也给你还上!”
“卖血?你……”柴有德看她那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可一想到车连云那张脸,又打了个寒颤,“连英,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
“柴有德!”车连英彻底绝望了,眼泪刷地流下来,指着他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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