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倒跑到宋青山家后边的街上,眼睛在地面上来回扫。
这偷鸡的人指定是从后墙翻着出去的,所以柴有庆决定看看。
不过这个时代还是土路,脚印子叠着脚印子,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柴有庆蹲在宋家后院墙根外头,眯着眼瞅墙头那几处新鲜的蹬蹭痕迹。墙外泥地上确实有几个模糊的鞋印子,其中一个旁边还粘着点暗红色的渣子,像干了的腌料。他伸着脖子,鼻翼翕动,想闻出点啥名堂,只吸了一鼻子土腥气。
“柴叔?搁这儿研究地道战呢?”刘志敬开着拖拉机过来,斗里装着几袋白灰,“库房等着刷墙呢!宋叔让我来拉灰,你咋跑这儿来了?”
柴有庆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拍着裤腿上的灰:“没…没啥。就…就看看。”他指了指墙头,“他们说…贼是从这儿翻的。我就琢磨着看看,不过好像没看出来啥,就是确定了这贼确实是从这出去的。”
刘志敬跳下车,凑近瞧了瞧墙上的印子:“嚯,手脚挺利索啊。二十只鸡加个大盆,少说百十来斤,扛着翻墙?村里有这膀子力气的可不多。”他目光扫过柴有庆的身板,嘿嘿一笑,“反正叔你指定不行。”
柴有庆脸一热,闷头不吭声,跟着拖拉机往宋家走。院子里,孟氏还在抹眼泪,宋青山铁青着脸弄白灰,水加多了,稀汤寡水地往下淌。
“来了?搭把手,和灰!”宋青山没好气地把铁锨塞柴有庆手里,“妈的,这贼是瞅准了库房刚盖好没安门!欺负到老子头上了!”
柴秀抱着老三蹲在库房门槛上,小手指头戳着地上一个特别深的脚印窝:“你看这个印儿,前脚掌这儿,是不是缺了块儿?像鞋底子磨秃噜了。”
宋青山凑过去眯眼一看:“嗯?还真像!大志,你脚抬起来我瞅瞅!”
刘志敬抬起沾满泥的鞋底,一看也秃噜着没有印了。
宋青山皱眉,自己也抬起来脚一看,差不多。
宋青山叹了口气,从这个出发点,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思路。
只能继续干活了。
另一边。
柴米把炸鸡块的牌子收起来,看着仍旧嘴里骂骂咧咧的宋秋水,脸色平静的说道:“省省力气,骂不回来肉。今天只卖饺子。”
“就这么算了?”宋秋水瞪着眼。
“谁说的?”柴米舀起饺子下锅,“偷一次没抓着,尝到甜头,九成九有下回。晚上再腌一批,放库房原处。”
“还放那儿?等着再被偷啊?”宋秋水不解。
“对,就放那儿。”柴米搅动着饺子,“库房后墙根,晚上多撒点碎玻璃碴子和草木灰。门栓弄根细绳连着铃铛。让你爹今晚不睡,带上棍子,就蹲库房对面柴火垛后头。”
宋秋水眼睛一亮:“钓鱼?这个行!抓他个现行!我把我爹那把开山斧带上!”
“别整出人命,”柴米提醒,“棍子够使了。动静闹大点,让全村都听听。”
“对了,到时候多下几个兔子套,你提前把狗给圈屋里,别让狗弄出来动静。咱们就等着他来。”
宋秋水听着柴米一说,才开心一些。
……
其实老宋家昨晚丢东西这事,并没有过太久,就很多人知道了。
虽然宋青山等人没出去说,但是早晨弄的动静有点大,知道的人还挺多的。
而且宋青山是村里的会计,是很有名气的,他家丢东西,这么一闹腾,基本上很多人也都了解了。
大家伙也是议论纷纷。
“哎哟,听说没,那老宋家丢东西了。一大盆子的鸡,二十来只,全丢了。”
“嘶……那不得好几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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