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慧就是这种。
她家里没有可以种的地,柴米的二姨夫姚守财是村里的会计,能有点工资。她生活的还算凑合。
虽然举人杖子村非常小,只有十几户人家,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什么村长会计,还都是有的。
工资,也是和别的村子差不多的。
虽说这个时代,就类似于姚守财这种会计,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多块钱,但是对于他在举人杖子的生活来说,基本也就足够了。
毕竟,举人杖子实在太过于偏远和落后了。生活的条件家家户户都非常差。
没有太高的对比的情况下。其实苏慧在举人杖子,还算是富裕户了。
起码,她家还有房子。
这个时候,一定就有人问了,那举人杖子其他人家难道都没有房子?
嗯嗯,实际情况就是其实其他人家,基本上没几户人家有房子的。
都是随便搭个窝棚住的。
这个情况,在后世很多年之后才解决。
都到了二十世纪的二几年的时候,村里才有路,家家户户被扶贫给盖了房子。
要不然,这地方,是真穷的不要不要的了。
穷的清新脱俗。
这个时候,一定有人开始抬杠了。
说:这么贫困,且穷困潦倒的地方,人们为什么不搬出去住?
因为方圆百里,都是这种地方。
这里七山一水二分田,典型的就是丘陵地貌。虽然山并非特别大或者特别高,但是特别多。
一山一山又一山,到处都是山。老百姓祖祖辈辈在这里根本没地去。
这里其实还是改革开放之后,县里组织大生产,修了路的,若不然,连石头路都没得。
以前苏慧刚刚嫁过来的时候,是用毛驴给驼着进来的。
柴米和刘三把最后一点东西搬进那低矮的石头房时,一股混合着泥土、柴火烟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敞开的“窗户”和大门透进些天光。地面是踩实的泥土,坑洼不平。
很多人是没有见过纯天然土地面的。
这种地面,其实相对来说,由于使用时间特别久了,并不会尘土飞扬。
由于喝茶倒水,再就是一直踩着,地面其实是硬实的了。虽然也有些许尘土,但是不多。
有点类似于经过大车压过的土路,硬的发光。
当然了,由于是土,反光很差,屋子会特别黑,而且显得特别小。
二姨苏慧正从里屋迎出来,她庞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窄小的门框,脸上堆满了朴实的笑容,嗓门还大:“哎呀!可算到了!快进来快进来!这破道可遭罪了吧?”她一边说,一边热情地去接苏婉怀里的小老三,“哎呦我的小乖乖,路上吓着没?让二姨姥看看!”
苏婉小心地把孩子递过去,苏慧熟练地抱着,轻轻晃着。
好在柴欣就如同柴米说的一样,命硬,克人,贼抗造。
虽然才三个月大,这一道上颠簸的不行,她却啥事没有。
到了二姨苏慧怀里,反而活蹦乱跳起来了。
一点也不认生。
除了不太认柴米……
“可不是遭大罪了!”苏锦揉着额头上被颠出来的青包,没好气地接口,她环顾四周,眉头拧得死紧,“老二,你这……这咋还是这样啊?多少年了,一点没变?这能住人吗?夏天热死,冬天冻死,一下雨还不得漏成筛子?”她的目光扫过泥糊的墙壁、简陋的土灶、角落里堆着的几个编了一半的柳条筐,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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