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嘟囔。去拿点柴火,做饭了。我早晨给你烙点鸡蛋饼,省的你天天说我克扣你。”
柴秀这才安静一些,消停的去拿柴火了。
苏婉没有出来,在屋里哄着孩子,可是孩子还在那哭呢。
柴米也是不胜烦躁。
孩子小,爱哭,谁都没啥好法。
柴米横着眼睛,走到屋里,捏了捏柴欣的小脸蛋:“小白眼狼,你要再哭再闹,我把你扔给二廷忠养去。”
二廷忠是村里的一个老头,langlangtangtang的,连饭都吃不起,每天靠偷生的玉米,和地瓜什么的充饥,不爱干净,当然了,也没有爱干净的条件,就像那窑洞里钻出来的小鬼一样吓人。
平日里,苏婉也拿这个吓唬柴欣。
今天听柴米说话,柴欣似乎听懂了一般,立刻住嘴,不再哭闹了。
柴米这才出去安心做饭。
“秋水一大早就走了?”柴米问柴秀。
“嗯,老早就跑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柴秀说道:“应该是去看螃蟹了吧,她就说去晚了,螃蟹跑了,就没啥吃了,就走了。”
柴米嗯了一声:人没丢就行。
反正不是晚上从房顶掉下来,把人甩没了,就没啥事。
至于去看螃蟹……
柴米慢慢蹙眉:“宋秋水也不会骑自行车啊?走着去的?”
柴秀直摇头:“不知道。”
柴米也不过多询问了,反正宋秋水这么大的人了,应该丢不了。
打了四五个鸡蛋,和面,炒了一些鸡蛋饼,菜就没有了,柴米随意弄了两根葱,两根黄瓜,几根香菜,拍碎了用酱油一伴,如果再扔几个花生米,就是东北名味“老虎菜”了。
不过柴米没爱放花生米,毕竟昨晚炒的那盘花生米,单独吃更好一些。
“招呼下你爹吃饭去,他一大早晨又跑哪去了?”柴米瞅了一眼柴秀,吩咐她去叫柴有庆。
“好像又去浇地了吧,他说这地还是旱的不行。用井的没几个,都舍不得花钱,那不如自己家多浇点地呢,之后就去了。”
“浇二遍?”柴米喃喃自语:“净整那豆腐渣的事。”
柴米是知道柴有庆这个人干活向来如此。
本来就应该这么干旱的情况下,一次性把水给多浇一些。结果,他可快了,三四天,十几亩地全浇完了。
这和糊弄人,没啥区别。
当时柴米就知道,柴有庆非得过几天就得重新浇地去。
果然如此……
“咱们吃饭吧。放桌子去。”
柴秀便乖巧的使劲扛着炕桌,开始放碗筷。
柴米把鸡蛋饼盛放到一个小盆里,之后涮了涮锅,又重新淘米,煮了点小米粥。
随后招呼母亲苏婉吃饭。
过了一会儿,只见宋秋水扛着一个地笼子,蹭蹭蹭的跑了进来。
柴米赶紧出去:“你自己个去的?”
宋秋水呼哧带喘的:“没,我早晨睡不着,起来让大志开拖拉机带我去的。”
“那咋就整回来一个笼子?那俩呢?”
“我把螃蟹装一个笼子,那俩重新放那了。”
宋秋水身上湿透了,都是水,柴米无奈的接过来那个地笼子,放在一边,随后带着宋秋水又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等她洗漱完了,叫她一起吃饭。
“你是生怕没气生,你大白天的把地笼子放那,谁看见了,不得直接拿走了啊。那又不是咱们村的地盘,丢了你都不知道找谁去。”
宋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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