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由于进去的时候,也没围着纱巾,导致脖子和手,都被玉米叶子给划了几下,虽然不是什么口子,但是一出汗,就会疼。
而且由于这段时间,家里事情也多,地里也不那么干净,草也长起来了,改天还得薅草。
“这破天,下场透雨,是真难。”柴有庆在打井的周围正在和人闲聊呢。
不过闲聊的不是别人,正是孙玉清。
柴米这才想起来,本来应该抽空去村上给补一个用电证明的事,自己给忘了。
柴米过去一问,还真是这事。
“哎呀,二叔,我明个去吧。这都四点多了,一会儿他们该下班了,万一不赶趟,就白跑一趟了。”
孙玉清嘴里说着不急不急。
其实,是急的。
不急,他着急来干啥?
应该只是不好意思说不着急吧。
“抽着抽着。”柴有庆从兜里拿出来一盒好烟——石林。
这烟三块五一盒呢,相对来说,是很奢侈的了。也是柴有庆抽的最贵的烟了。
这是头两天家里办满月宴的时候,柴米特意买的一条烟,剩下来的那么两盒,柴有庆看今天有人干活,便也装了一盒。
“哎呀,大哥你这气派了。”孙玉清笑着说道:“档次上来了呀。”
“这有啥档次啊,唉……咱们小老百姓,想有档次也没钱呀。这是头两天,我们那个孩子,满月的时候,家里有事买的,剩下那么一盒,我装着了。”
柴有庆这么一说,孙玉清立刻有些尴尬起来。
毕竟,那天他没去……
从亲戚的角度来讲,两家按理来说,那是实在亲戚。毕竟孙玉清的大嫂子,也就是柴春芳是柴有庆的亲妹妹。而且抛开这个,柴有庆姥爷家的五舅的侄女,和孙玉清的母亲,也是表姐妹。
当然了,那个偏亲就有点远了。
不过由于柴春芳的缘故,这实在亲戚做的有点尴尬。柴春芳在那边打老骂少的,身为大哥柴有庆也脸上没光。
当然了,孙玉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从人品角度来说,也就一般般,不怎么好。
但是也分和谁比,如果和柴春芳一家比,那就好了很多。
起码,孙玉清精神还是正常的……他知道虽然上次出了柴春芳的事,但是这事和柴有庆没啥关系。
从这个角度说,孙玉清没病。
“哎呀,大哥你看这事整的……”孙玉清面有愧色的说道:“那两天……就因为我们家孩子那事,忙的不行。就实在是把这事给忘了……”
孙玉清说着,从兜里拿出来钱来,结果就一张五十的……他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的就把这五十块钱往柴有庆手里塞:“大哥,这孩子满月我没去上,这礼不能差着。”
孙玉清其实自己也心知肚明,柴米送给他的两条烟不是啥好烟,也就是十多块钱一条的,两条加起来三十块钱顶天了,要没有柴米送那个烟呢,孙玉清也就装不知道了。
但是现在话赶着话,就到这了,加上他兜里就这么一张票,也就硬着头皮随礼了。
柴有庆哪里肯要这个钱,两家虽说是亲戚,但是本来也没啥走动,以前孙玉清父亲没的时候,也就是周年五七的忌日,柴有庆确实去过,但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这孙玉清突然掏钱,柴有庆也是拒绝着说道:“哎呀,她二叔你看你,这是干啥……这下回的。”
“这哪有下回的?”孙玉清看柴有庆不收,便硬塞。还态度很坚决的说道:“大哥,这你这有事,我没去我都挺不好意思的了。这钱,你得拿着……”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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