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敬直接摇头:“你这车不太好修呀……我看看……”
刘志敬随手拿着家伙开始围着车走了两圈。
车胎全没气了……
“唉,师傅?我车胎咋没气了?”周舫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明明来的时候,只是车门子有点问题,现在怎么突然车胎都没有气了?
“不会是师傅你扎的吧……”
刘志敬偷摸把手心的一颗钉子给扔掉,摇摇头:“你这人,说话要讲证据……换车胎不?一只车胎两千二,我和你便宜点,四只收你八千……”
“卧槽!”周舫都气的谗国粹了:“你怎么不去抢钱?”
“爱修不修,不修走人,我正忙着。”刘志敬说完就进了小黑屋。
周舫气的浑身发抖,这很明显就是刘志敬干的,但是他还没证据。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周舫生气的问道:“你们这群人,也太欺负人了。”
周舫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随后留下来一句:“我不修了。”
开着车就走了。
等到他把车拖拖拉拉开到县城的时候,车胎基本里外都废了。
随后他找到一家正经修理厂,把车扔到修理厂,大修去了。
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先找了一个旅店住了下来。
饥肠辘辘,加上劳累,很快让他陷入了沉睡。
醒了之后,周舫总结了一下最近这几天的经验,得出来了一些结论:自己太年轻了……
无论是瓜地被讹,还是汽车被扎胎,自己都无能为力。
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欺负了,很有可能就是遭遇了严重的水土不服。虽说周舫也是小时候在这边呆过这里也是自己的老家,但是自己在这边很多年没有回来,就像一个外乡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况且周舫狼狈的也不像一条强龙,根本就压不住那群地头蛇呀!
现在,投资不投资的不太打紧了,重点是先活下去……
况且周舫是个聪明人,父亲虽说想在家乡投资建厂,但是毕竟自己家的钱,也并不是特别充裕,有且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这里的风土人情如此“热情”,周舫确实改变了刚来时候的心思,准备先看看再说。
想通了这个结,周舫先是在县城逛了半天,吃饭买衣服,顺带又买了一台摩托车……
嗯嗯,入乡随俗吧,轿车在这边确实没有摩托车方便。
起码,如果是摩托车开进了瓜地,他大可以转头就跑,不至于让人吊在树上一顿招呼。
随后周舫又去和县里招商部门的人,碰了个头,简单说了一些,推脱自己还需要考察考察。
这可把招商引资的副县长刘学军给急坏了,他千辛万苦从外边好不容易请回来的财神爷,说不投就不投了?
那怎么能行?
刘学军也是本地人,而且也是三家村出来的人,只不过他的老家在三家村的南洼,和周舫父亲以前是一个小组的,倒也离得很近,要不然周舫的父亲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派儿子回家来。
周舫和刘学军聊了一下,表示自己还是需要观察观察。随后,便起身离开,跑到饭店吃了一顿。
刘学军虽说急迫,倒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想着周舫早点观察好,早点投资,家乡致富迫在眉睫,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离不开投资呀。
他一边派人暗中跟着周舫,一边打听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和周父谈好的投资建厂,说不投就不投了呢?
……
中午阳光火辣,柴米回头看着一垄垄已经施肥好了的庄稼地,以及还在地里赶着老青牛趟地的父亲柴有庆,她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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