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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郭天官绝对不能公开承认包庇严党,连默认都不行,否则无异于政治自杀。
所以郭天官只能迅速做出回应:“尔安敢血口喷人,肆意辱蔑上官!定要将你治罪!”
吴承焘仿佛也豁出去了,不依不饶的呛声说:“何况刚才老大人亲口说过,本次京察当以打击结党营私为重。
那么下官斗胆请老大人明示,满朝除了严党之外,还有何人结党营私?”
郭朴顿时哑口无言,难道他还能在这明说,某某人也在结党营私?
所以这个问题实在没法回答,只要答了就是得罪一大票人。
众人看着吴郎中,忽然感觉这位日常相见的同僚竟然如此陌生。或者说像是被鬼魂附体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们都没想到,郭天官刚露出了一点口风,吴郎中就顺势拿出了一份更极端的草案,逼着郭天官认账。
无论谁在这个位置上,都不会同意这份很极端的草案。
实话实说,那些条文也太癫了,吴郎中他怎么能琢磨出来的?
本来还有人想发表一下意见,但在眼下这么极端化的氛围里,都不敢说话了,生怕也被扣上一顶包庇严党的帽子。
见天官郭朴语塞,吴承焘咄咄逼人的发问道:
“既然只有严党在结党营私,那在下的京察草案针对严党重拳出击,又何错之有?”
郭天官被挤兑的失态了,朝着吴郎中吼道:“本部说了,不可过于严苛!动静太大不利于朝廷稳定!”
吴承焘再次定性说:“说到底,老大人还是想包庇姑息严党,所以才不肯,彻底否定下官的草案!”
“那你到底想怎样?”郭天官今天被反反复复定性为包庇严党,算是破了大防。
吴承焘杀气腾腾的回答说:“我的意见就是,矫枉必须过正,宁可错抓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谁不同意,谁就是严党!”
“如果我也反对呢?”郭朴反问。
吴承焘毫不客气的说:“那么老大人你就是第一个严党!为了朝廷清朗,请老大人以身作则,自决吧!”
郭朴气得浑身发抖,我踏马的不仅仅是包庇,还以身入局又成了严党?就因为反对你的极端草案?
这是什么道理?只要不如你极端,那就是异端?
这根本说不清,无奈的郭天官直接威胁说:“你妄图祸乱朝纲,当真狂悖之极端!我要向朝廷奏请罢免你!”
吴承恩语气悲壮的回应说:“如果老大人为了严党而奏请罢免下官,那下官也无话可说!”
一次又一次被硬扣上严党的帽子,郭朴怒不可遏!
明明自己是来奉正讨逆、清理严党的,怎么就被打成严党了?
他感觉语言反驳已经失去了力量,就从公案上抓起砚台狠狠砸向吴郎中。
同时也破口大骂:“好狗贼!胆敢反复污蔑我!我与你势不两立!”
猝不及防之下,吴承焘身上挨了一记,幸亏不是脑门被砸中。
于是吴郎中也怒了,撸起袖子就抄起了太师椅。
在座其他人眼看这吏部公堂就要上演全武行,慌忙的纷纷起身阻拦劝说。
“不至于不至于!冷静冷静!”吏部左侍郎茅瓒与吴承焘关系还可以,急急上前拉住了吴承焘,竭力劝道。
吴郎中环顾四座,掷地有声的说:“为了人间正义,下官又何惜此身!若能鱼死网破,在下幸甚,朝廷幸甚!”
众人不禁再次瞠目结舌,吴郎中现在这形象,简直就是正到发邪啊。
拉扯了半天,你反倒成了为国锄奸不惜牺牲自我的高大上伟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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