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指挥忍无可忍的反驳说:“你的脑子能不能实际点?谁只用一年就能掌控锦衣卫?
再说我前年还只是个百户官,资历本来就严重不足,那些同为指挥的同僚谁能轻易服我?
一年肯定不够,我在总衙只是个新人,需要时间积累,只有一年能做的了多大事业?”
本来计划用张老指挥顶两三年,这样他钱威就能有充足时间发育。但现在张老指挥的身体急转直下,这也能怪他么?
白榆恨铁不成钢的斥责道:“一年还不够?任何有志向的新人加入某组织后,都应该三个月取得实权,半年就成为核心!
比如我只用半年,就从严党新人变成了严党第三人!
可同样时间,你在锦衣卫的进展为何就这么慢?”
钱指挥:“......”
咱是凡人,你是畜生,凡人怎么能和畜生比?
想了想以前的卑微,再想了想如今的风光,钱指挥感觉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便低头道:
“白大官人,你也不想你苦心扶持的锦衣卫高层重新堕落吧?
万一张老指挥真扛不住了,我怎么继续与其他同僚争夺权力?”
白榆深深的叹口气,伸出手指向东方,言简意赅的说:“于今之计,只有向东看。”
钱指挥迷惑的转头看了看,回应说:“东边什么也没有啊。”
白榆指点说:“你难道就没看见,东边有东厂?
你如果觉得自己在锦衣卫内部地位不稳,就主动投靠东厂冯保,和冯保勾结起来!”
钱指挥大惊失色道:“这怎么可以?这不就相当于出卖锦衣卫么?”
在大明中后期,大多数时间东厂领导着锦衣卫,锦衣卫理所当然的依附于东厂。
唯有嘉靖朝中后期陆炳掌握锦衣卫这段时间里,情况大有不同。
在这二十来年时间里,锦衣卫地位膨胀,势力在东厂之上,让东厂成了摆设。
更具体地说,从钱指挥少年袭职当差时开始,锦衣卫一直就独立在东厂之上,这就是钱指挥这代锦衣卫官的固有认知。
虽然锦衣卫大佬陆炳已经去世一年多了,但这种惯性仍然还在。
所以钱指挥听到白榆说,让他主动去投靠东厂,本能的就反对。
“有什么不可以?”白榆反问道。
钱指挥激动的说:“这就是引狼入室,一定会被唾弃!
陆缇帅辛苦经营二十年,才有了今日锦衣卫之地位,一朝毁在我手里,我还怎么见人?”
白榆嗤笑道:“厂卫其实都是皇帝手里的玩具,你为何那么较真?
所谓皇家鹰犬爪牙,一边是东厂,一边是锦衣卫,谁比谁高贵?
锦衣卫再好,如果不属于你,那又有什么用?
而且我告诉你,没了陆炳的压制,东厂重新起势乃是大势所趋,你阻拦不住。
或者说投靠东厂这种事,如果你不干,也有的是人干。”
钱指挥陷入了沉默,心里在不停的翻腾着。
白榆继续说:“听我的,你立刻去投靠冯保,如果有可能,认冯保当个干爹。
现在东厂势力还比较衰微,急需你这样的人才投靠,冯保肯定乐意收你。
有了东厂的扶持,你在锦衣卫内的地位只会越来越稳固,势力也会越来越大。
在当今局面下,如果你想继续进步,这就几乎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钱指挥仿佛又被重塑了三观,恍恍惚惚的问道:“如果你看得如此清楚,那先前你还在锦衣卫时,怎么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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