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也不可能忘了向阁老投拜帖。
必定是拜帖送到了贵府后,不知为何没有出现在阁老的案头上。”
这意思就是考生不可能不给主考官拜年,就差明说王百谷有问题了。
但白榆还是稍有保留,没有直接指名道姓,毕竟王百谷是袁府的人,白榆只是外人。
袁炜对王百谷说:“白榆所言,未尝没有道理。”
王百谷答道:“请东翁明鉴,白榆与晚生素来怨隙很深,这是京城文坛众所周知的事情。
如今东翁极有可能主持春闱,白榆这种人必定要极尽钻营,全力逢迎东翁。
但晚生早先被招纳为袁府门客,深得东翁信重,以白榆小人之心,必定要以为,晚生会从中作祟,阻碍他钻营。
所以白榆才会假装声称投了拜帖,然后借此陷害晚生隐匿拜帖,将晚生从东翁身边驱逐。”
听了王百谷的说辞,白榆忍不住就驳斥道:“全然诛心之论!”
却又听到王百谷对袁炜强调说:“京城中谁不知道,白榆心性狡险,诡诈多端?
以白榆之行险习惯,完全有可能做出用诡谋来陷害晚生的事情。
考生向东翁乃是人之常情,但白榆喜欢设计构陷别人也是人之常情。”
这意思就是,白榆是个什么样的人,袁阁老你还不清楚吗?
白榆向来喜欢不择手段的构陷敌人,这次如果将他王百谷视为敌人,进行陷害实在很正常合理。
听着王百谷的分析,白榆错愕不已,竟然感到有嘴说不清,心里还泛起了比窦娥更冤的情绪。
难道因为他构陷成功的案例太多,所以遇到事情就一定会用构陷手段?
纯粹是刻板印象!他确实不择手段的设计构陷过不少人,但这次真没有啊!
还有,那王百谷原本是个没多少阴谋细胞的直男,现在居然也学坏了,还知道利用刻板印象倒打一耙!
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怎么连王百谷这样的阳光直率大男孩,都被硬生生逼出了阴谋诡计?
坐在主座的袁炜也没想到,对质居然对成了这样,不但没有把问题搞清楚,反而更迷惑了。
他在白榆和王百谷之间来回看了好几眼,完全看不出谁是那个谎的人。
这两人各执一词,貌似都很有道理,实在难分真假。
一个是严嵩的人,另一个是自己的亲信,谁也不好再去说重话。
最后袁炜无奈的说:“罢了罢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必再提了!”
这个表态看似公平,但白榆却觉得对自己太不公平!
这件事里,自己才是真正被陷害的那个,结果最后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存疑?
王百谷暗自得意,只要白榆洗不清,那他就赢了。
他并不指望袁阁老能把白榆怎样,只要让袁阁老心里记着,白榆可能是一个连他袁炜的亲信都敢构陷的人,这就够了。
就算白榆能中进士,那袁阁老心里也会存有芥蒂。
白榆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绝对不接受这种被冤枉的局面!
他生平只接受冤枉别人,不接受被别人冤枉!
稍加思索后,白榆对袁炜说:“晚生请求与阁老单独谈话,只需一刻钟时间即可。”
袁炜挥了挥手,让王百谷暂且回避。
等王百谷退出了书房后,白榆突然对袁炜行礼道:“在下飘零...数年,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愿效犬马之劳。”
袁炜:“???”
你白榆突然演这个,又是哪一出?再说你白榆是严党的人,这样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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