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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往常例子看,之前唯一一个被破格赏了上柱国的文臣是原首辅夏言。
但夏言的结局在所有首辅却是最惨的一个,是大明迄今为止唯一被处斩的首辅。
当然对白大官人来说,嘉靖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严首辅被皇帝留住了。
也就是说,他还能在考试前继续狐假虎威,打着严党旗号震慑住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宵小,以免考试的时候再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白榆就彻底放下心来,安心准备过年。
无论世道年景如何,谁也不想在大过年的时候折腾,朝廷机构渐渐停止了运转,各衙门开始放假。
临近新春,白榆专门抽出时间,对街道房基层官军进行了慰问走访。
白千户勉励官军们明年继续坚守职责、爱岗敬业,并亲手发放了过年补贴。
等白榆转完五城街道房回到家里时,又得到了一个喜讯,经过太医诊断,确定侍妾卫氏娘子有了身孕。
虽然白榆不想太早生儿育女,但既然侍妾已经怀上了,那也就顺其自然。
忽然白榆又想起卫氏是历史名人王锡爵的前小妈,他就感到忍俊不禁,笑了几声。
王锡爵肯定也会来参加这次大比,说不定很快就要碰面,在原本历史上,王锡爵还中了个第二名榜眼。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尚未出世的儿女,和王锡爵怎么论辈分?
到了除夕夜,白家灯火通明,各院处处都是欢声笑语,已经有几分富贵气象。
白家的家丁都是那种拖家带口寄居在白家的,封建人身依附关系极强,这样白榆才能放心使用。
所以过年时,各家丁都在吃团圆饭,让白家宅邸热闹非凡,白爹也喜欢这种气氛。
在各院溜达了一圈后,白爹对白榆说:“人口增长,地方不大够用了,明年应该继续扩大屋舍。”
白榆点头称是,陪着白爹一起回到东院白爹住处。
今晚是年夜饭,当儿子的自然要跟着父亲一起吃,今年还多了一个继母刘氏。
酒过三巡,白榆对白爹说:“等过完年,我就把锦衣卫千户、提督街道房官军这个官职转给你。”
老鳏夫白爹刚娶了十八岁小娇妻,还沉浸在温柔乡里,舍不得放下娇妻外出辛苦,随口回应说:“不急不急,要不再等等?”
白榆喝道:“我马上就要报名参加会试,身上不能带有官职,还怎么等?”
白爹又道:“我看别人家儿子未成年的,都可以将官职先闲置,等儿子十六岁成年了再袭职。
咱家可以先把千户闲置,等若干年后咱家有新丁成年了再袭职,就不用劳烦我这把老骨头了。”
白榆有点生气,训斥道:“你这是什么胡话?
千户只是官位可以空闲,但提督街道房官军这个实际差遣能空闲一二十年?
如果你不接手,马上就会委任给别人,那我辛辛苦苦打下的街道房基业就全白便宜别人了!”
白爹被儿子教训的脸色通红,嘀咕说:“老子我辛苦了三十多年,就不能先享受几天吗?”
白榆恨铁不成钢,人怎么可以腐化堕落的这么快?
就在两年前,白爹还是个早出晚归、勤勤恳恳、不辞辛苦的打工人,怎么现在连出门当老爷官都嫌累了?
白榆忍无可忍的对白爹责问说:“你才三十六岁,正是奋斗的年纪,怎能如此好逸恶劳、贪图安逸?”
白爹反问道:“那时候你不是天天念叨什么躺平吗?怎么现在又不允许我躺平了?”
白榆:“......”
从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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