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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造了一个谣言,然后贼喊捉贼,就想拿走实实在在的利益?
这合理吗?这符合游戏规则吗?
刚才是父亲徐阶破防,现在是儿子徐璠破防,但此时徐阶恢复了冷静,阻止了想直接开骂的徐璠。
然后徐阶对白榆道:“我们宁可不做,也不想接受你这个提议,而且如果我们不做,你们也休想做成。
所有积存物料只需一场失火就可以焚毁了,你们想借鸡生蛋也不可能!”
对徐阶这个“两败俱伤”的思路,白榆意外,下意识的说:“不会吧?徐阁老你玩真的?
如今帝君的心愿就是最短时间内重修永寿宫,若是修不成,你们和我们都要面对九天雷霆之怒啊。”
徐阶恶狠狠的说:“原来你这样的胆大妄为之人,也知道天雷之可怕?
如果我反手指控你们为了党争,不惜破坏永寿宫重修,造谣在先,又焚毁物料嫁祸在后。
所以彻底断绝了迅速重修永寿宫的希望,那么帝君会怎样想?
最差结果也就是大家一起挨雷劈,一起死罢了。”
白榆无奈的叹道:“徐阁老你要这样做就太决绝了,一点都不成熟,像个愣头青小年轻似的。”
徐阶只感到自己现在念头通达,原来拒绝妥协和利益交换,当个愣头青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感觉这么爽。
而后徐阁老的情绪越来越流畅,答话说:“本来我们储备物料,准备包揽宫殿工程就是为了争取帝君,打压你们严党。
如果让你们严党跟着插一手蹭好处,那对我们而言,工程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所以还不如直接放弃工程,拖着你们严党一起死,这就是最优选择!”
“看徐阁老这意思,真没得谈了?”白榆问道。
徐阶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什么可谈的,绝对不可能共同督工!
要么你们让我们安安稳稳用最快速度完成永寿宫工程,要么就一起砸锅一起挨雷劈!”
白榆站了起来,仿佛要走人,却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口道:
“我本意是想着,给徐阁老一个极为重要的承诺,以换取徐阁老的让步。”
徐阶端起茶,没有回应白榆的话,摆明了就是拒绝任何沟通和谈判。
面对这种故弄玄虚的伎俩,最好的应对就是不予理睬。
但年轻的徐大公子璠显然没有这种战略定力,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什么重大承诺?”
白榆立刻站稳了,回答说:“我可以承诺,在明年春季我考中进士之后,不再继续维护严氏父子的权位。
或者说,随便徐阁老你对严党发起攻击,我个人将不再出手反制。”
白榆这几句话宛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得徐家父子脑袋里嗡嗡作响。
如果放在一年之前,白榆这些话简直就是自不量力的天大笑话。
徐阁老打击严党受到了天意默许,乃是大势所趋,顺天道而为。
你白榆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垃圾小武官,有什么实力逆天改运?
两头巨象对撞,你白榆一介蝼蚁有什么资格参与?
但是在最近这一年来,白榆一次又一次的用事实来告诉徐阶,他就是有逆天而行的本事,他就是能硬生生的把差点崩盘的严党重新中兴了。
所以白榆站在徐阶面前承诺说“放弃严党”,那就不是笑话了。
徐阶也承认,白榆确实有资格说这种话,如果没有白榆,严党早散了!
此刻徐阶只觉得心脏砰砰猛跳,他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心口。
糟糕,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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