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网膜上跳动,新解锁的“弱点追踪“模式正标出赵乾坤脊椎的位置——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击伤概率67%。
但林啸天只是垂下眼,把拳套塞进帆布袋。
他知道,赵乾坤已经开始防备他了。
就像当年在边境线,当敌人发现你是侦察兵时,他们会派更狠的猎手。
不过没关系。
他低头看着面板上不断攀升的属性值,迷彩服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数据不会说谎,而他,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林啸天跟着李叔穿过擂台侧幕时,汗水顺着后颈流进衣领,黏腻得像块烧红的铁片。
观众席的欢呼还在头顶炸响,但他的听觉突然收束——这是特种部队训练出的“危险过滤“本能,此刻正将所有杂音筛成细沙,只留下某种若有若无的视线,像根细针戳在肩胛骨之间。
他脚步微顿,余光扫过左侧观众席最末排。
那里的灯光被擂台的幕布切成一片阴影,坐着个戴深灰色渔夫帽的女人。
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下颌线条利落,嘴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的银镯——那是特种兵战术护腕的款式,边缘还带着磨损的划痕。
“小林?“李叔回头催了句,“赵老板的车在后台等着呢,你收拾完赶紧——“
“李叔先去。“林啸天打断他,声音平稳得像块磨过的钢板,“我去趟洗手间。“
等李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林啸天转身走向那片阴影。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控制着脚步声的轻重,直到离女人三步远时停住。
面板在视网膜上跳出数据流:【目标:女性,身高168cm,体重58kg,左膝微屈呈半蹲势,肩颈肌肉紧绷度87%——战斗预备状态】。
女人终于抬头。
帽檐下的眼睛是冷调的琥珀色,眼尾有道极淡的疤痕,从眉骨斜贯到颧骨,像道未愈合的闪电。
她没有回避林啸天的视线,反而直勾勾望过来,眼神里的探究像把手术刀,精准剖开他脸上的平静:“林啸天,前猎豹突击队侦察兵,二等功三次,因右腿旧伤退役。“
林啸天瞳孔微缩。
这些信息连赵乾坤都没查全——他退役文件上的伤是“训练事故“,但真正的原因是为救队友挡了颗流弹,子弹嵌进股骨里取不出来。
眼前的女人却像翻看过他的档案,甚至可能看过他的病历。
“你是谁?“他问,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铅。
女人没回答,反而伸手摸向随身的帆布包。
林啸天的肌肉瞬间绷紧,面板在视网膜上炸开红色警告:【目标手部动作:掏取物品概率92%,攻击意图63%】。
他的右手本能地摸向护腕——那里藏着从拳台边角掰下的碎木片,边缘磨得比刀片还利。
但女人掏出的是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穿迷彩服的年轻男人,左脸有道和她相似的疤痕,正举着***冲镜头笑。“我弟弟周明,“她的声音突然哑了,“三个月前死在缅甸的地下拳场。
最后一场比赛的对手,是个用数据算着打人的狠角色。“
林啸天的呼吸滞了半拍。
他想起三个月前那场暗无天日的暴雨,想起拳台下方那个装着摄像头的铁盒子——赵乾坤说那是“赌球直播设备“,但他在调试角度时,瞥见过镜头里闪过的缅甸文台标。
“他最后说,“女人的指尖掐进照片边缘,“有人的眼睛会发光,像装了台计算器。“她突然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着团火,“你的眼睛,现在就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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