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闲接过酒盏,注意到王宇手腕上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
王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满不在乎地扯了扯袖子:“三年前在思过崖研究炼器时炸炉留下的。那会儿为了试验一个新想法,三个月炸了十七次炉,把李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说着哈哈大笑,笑声在竹林中回荡。
月光下,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青年,眼中却闪烁着执着的光芒。
沈闲边品着醉仙酿,边若有所思。
……
神木宗对待弟子十分严苛,只要是入门未满三年弟子必须参加早课,磨炼心境。
哪怕是沈闲也不例外。
所以一大早,钱安就在外边等着了。
“沈师弟,门中早课都在红叶院上,我带你去吧。”他脸上带着笑容道。
沈闲看了眼隔壁。
这家伙昨日酒喝多了,现在还在呼呼大睡了。
“好。”沈闲没有拒绝。
此人看起来和王宇的目的差不多,若利用得好,对于自身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青竹峰,沈闲踩在钱安的法器上,御空飞向内门红叶峰。
等落在峰顶后,两人朝着前方的建筑群走去。
三三两两的内门弟子迎面走来,见到沈闲时,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那就是沈家嫡子?”
“嘘,小声点……”
“听说才练气期修为……”
细碎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沈闲耳中。
钱安脸上堆着笑,假装没听见,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加快了几分。
沈闲神色如常,目光淡淡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弟子。
被他视线扫到的人立刻噤声,有的甚至慌乱地低下头,但眼中闪过的轻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些人都是依靠终日苦修才走到现在这一步,如今看到一个练气期的家伙,都不需要努力,只是单纯依靠家族就能轻松来到他们面前。
他们内心如何不嫉妒?
条条大路通罗马,有人出生就在罗马。
这种心理的不平衡,对这些努力上进的宗门弟子而言影响太大。
“沈师弟别在意。”钱安干笑两声:“这些人没见过世面……”
沈闲微微颔首。
穿过几座建筑,红叶院已在眼前。
这座古朴的院落青砖黛瓦,檐角挂着的青铜风铃在晨风中叮当作响。
院门前站着几位执事弟子,正在核对名册。
“沈闲?”一位面容刻薄的执事弟子抬头,目光在沈闲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新入门的”
钱安连忙上前:周师兄,这位是……”
“知道知道。”周执事不耐烦地打断:“沈家嫡子嘛。”
他故意提高声音:“按规矩,新弟子都要检查修为进度。”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检查修为本是例行公事,但周执事这般大张旗鼓,明显是要给沈闲难堪。
“请。”沈闲平静地伸出手腕。
周执事掏出一块测灵玉,贴在沈闲腕间。
玉石亮起微弱的光芒,显示出练气期五层的修为。
突破金丹后,他对外呈现出的境界也发生了变化,如今不再是练气期二层了。
“练气中期……”周执事拖长声调,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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