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偏远郡县来的?”
……
窃窃私语声响起,好奇、探究、疑惑的目光交织在沈闲身上。
更多的,是一种审视与……隐隐的轻视。
在他们看来,能入琼华殿者,要么身份显赫,要么天资绝世。
此人两者似乎都不沾边。
大夏虽明面上讲究众生平等,但在这权力与资源交织的核心圈层,实力与身份,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真正尺度!
一个来历不明的化神中期,凭什么与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同席?
沈闲对周遭的目光恍若未觉,径直走向夏凌霄为他预留的位置——位于主位左下首,一个极其尊贵显眼的位置。
这一下,殿内气氛更加微妙了。
那个位置,象征着无上的荣耀与认可。
连几位皇子都未曾坐过!凭什么让一个无名之辈占据?
这简直是对他们身份与地位的亵渎!
而关于沈闲的来历,无人知晓,先前见过他的皇室子弟此刻也因为有事,暂时并未到场。
所以当其走向那代表尊贵身份的位置上时,不免让人眉头皱起,眼中轻视更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满。
“哼!”
一声充满讥讽与不屑的冷哼陡然出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者是一位身着华贵锦袍、面容倨傲的青年,修为化神后期,正是夏擎天一脉的嫡系后代——夏桀!
他此刻斜倚在玉案旁,一手把玩着玉杯,目光如同打量货物般在沈闲身上扫过,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
夏桀的出现并非偶然。他奉族长夏擎天之命而来。
夏擎天得知夏凌霄不仅设宴拉拢年轻才俊,更将沈闲置于如此尊位,心中大为不悦。
此举不仅挑战了族老会的权威,更是在为沈闲造势。
夏桀的任务,便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撕破沈闲的伪装,将其打回原形,破坏夏凌霄的布局,也为后续将其调离皇城扫清障碍。
“琼华殿乃陛下宴请英才之所,非阿猫阿狗可入!此乃大夏礼制,亦是皇族颜面!”夏桀的声音带着一种贵族式的傲慢与刻薄,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冰冷,嘴角的讥诮更浓:“化神中期?放在我夏家,连个内门执事都未必够格!真不知陛下为何如此抬举于你?”
他向前踱了一步,姿态优雅,语气却愈发阴损,如同在揭露一个不堪的秘密:“莫非……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哪门子……高枝?”
他刻意在“高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尾音拖长,意有所指。
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暗示沈闲是靠谄媚、钻营甚至更不堪的手段,才得到夏皇的“特殊关照”。
这番话说得极其恶毒。
它不仅仅是贬低沈闲的修为和出身,更是赤裸裸地暗示沈闲的成功是靠不正当手段,甚至影射夏皇的用人不明。
其目的也显而易见,就是为了逼迫对方反击。
殿内众人,即便是那些对夏桀行径不满的人,此刻也屏住了呼吸。
他们听懂了夏桀话中的刀锋。
这已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而是将矛头指向了陛下的权威和宴会的正当性。
质疑沈闲,就是在质疑夏皇的眼光。
然而,夏桀身份特殊,代表族老势力,且言语并未直接攻击夏皇,只是合理质疑,让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将复杂的目光投向沈闲和主位方向。
沈闲终于停下了脚步,在尊位前站定。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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