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想起尸灯拜月墓里的琉璃宝盒内壁之处,也有血粉,心中震颤不已。
莫非那血也是深海老蛟鱼血,自东周末期开始就一直滋养着旬夷妖树,直到廖小琴等人进去打开,它才干涸?
这玩意儿会吸水,怎么又吸不干深海老蛟鱼血?
我再问三叔公。
“它是不是真能让土地百里干涸?”
三叔公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之前已全讲过了,你想要了解更多,等小主醒来问她。”
半天之后,船已经到了苏北连云港,众人上岸,将廖小琴紧急送往了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番,皱头直皱,有些怀疑地看着我们。
“手臂全是划伤,血糖又低,她怎么弄成这样?”
看样子他在怀疑我们对廖小琴囚禁折磨。
我赶忙解释。
“她脑子有问题的,最近几天没人在家,她自己拿刀划手,还饿肚子,等我们回来就已经这样了。”
董胖子带着哭腔。
“姐,下次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医生,你一定得救救她。”
医生见董胖子情真意切,打消了疑虑,说这种情况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让我们缴费办住院手续,讲完赶紧推她过去救治了。
三叔公留下来照顾她。
我们在医院附近宾馆开了房。
文姐给我们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笑意盈盈。
“小孟、小胖,我要走了!”
“姐很高兴认识你们,以后要有事,只要一句话,我一定赶到。”
虽然才同行几天,但大家一起经历多次生死,倒真有一些舍不得。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次是否还能活着再见面。
我对文姐说:“姐,你可能对别人介绍的医生已经麻木了,但昌市嘉言路徐氏医馆的徐清果大夫,你一定要去找她治病,请相信我一次!”
文姐见我说得郑重。
“好!我会去!”
她伸出手,与董胖子握手告别。
当我也伸出手来之时,文姐却张开双臂,嘴角上扬,秀眉一挑。
“抱抱?”
我张开手去抱她。
董胖子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这就有点过份了!文姐,雏鸡虽然营养价值高,但吃起来并不得劲!”
文姐冲他翻了一下白眼,嘴巴附在我耳边,吐气若兰,低声说:“在密室你不是急吼吼想要姐么?我晚上的车,等下空了来车站找我呀。”
我:“......”
文姐咯咯直笑,拍了拍我肩膀,弯一弯手掌。
“行了,不逗你了,姐走了,拜拜!”
她婷婷袅袅地离开了,宛若在大壶山岛她婷婷袅袅地来。
白天我们无事。
阿东难得来一趟大城市,拿着三叔公给他建禹公庙的钱,去挑选摆开工宴时需要的烟酒饮料。
我和董胖子则去海丰港找了一家古玩铺,先拿了蚣蝮青铜牌出来问价。
对方瞅了一会儿,对我们说:“宋朝的老东西,这种蚣蝮造型确实比较少见,搞杂项的人应该会很喜欢......它有传承么?没有的话,我出八千块。”
我又拿出了那枚东珠。
“您再瞧一瞧这个。”
本来古董店一般不收珠宝,但这地方是海滨城市,珠宝市场相当成熟,古玩店也愿意收。
老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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