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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剑尖抵在喉头,森寒的杀意如同毒蛇的信子,激得青衫青年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或者回答稍慢半分,眼前这个眼神平静得可怕的青年,真的会一剑割开他的喉咙!
“住……住手!都……都给我停下!放下武器!”
青衫青年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刺耳。
他那七八个原本气势汹汹扑向刑三、囚牛等人的同伴,此刻也全都傻了眼,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僵在原地。老大被人一招制住,剑都架脖子上了,这还怎么打?
一个个面面相觑,最终在陈阳那扫过来的淡漠目光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哐当”、“咣当”将手中刀剑法器扔在了地上,举起双手,不敢再有丝毫妄动。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片低低的哗然和吸气声,显然都没料到局势会如此急转直下。刚才还嚣张跋扈、人多势众的一方,转眼间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青衫青年感觉到颈间的剑锋微微松了半分,但仍未移开,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色厉内荏地瞪视着陈阳。
“你……你不过是仗着手中兵器锋利!算什么本事!有……有能耐放下剑,我们赤手空拳凭真本事打过!”
陈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仗着兵器?就算我空手,捏死你也如捏死一只蚂蚁。方才若非我收着力,断的就不只是你的扇子,而是你的脖子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如同耳光般扇在青衫青年脸上,让他脸颊一阵青一阵白,羞愤难当。
他梗着脖子,似是赌气又像是想找回最后一点面子,咬牙道。
“好!好!算你狠!
那我们就赤手空拳打一场!如果你输了,就自断双臂,跪下给爷磕头认错!如果我输了……我就把东西还给你们,放你们离开,如何?”
他这话看似公平,实则依旧包藏祸心。
“七星伴月草”本就是他抢来的,归还乃是天经地义。
“放你们离开”更是可笑,陈阳等人想走,难道还需要他批准?这赌约明显是给他自己脸上贴金,还想空手套白狼,让陈阳付出断臂的代价。
陈阳岂能听不出其中猫腻?他眼神一冷,手中玄剑的剑锋又向前递了半分,锋锐的剑尖刺破皮肤,一丝殷红的血珠立刻顺着青衫青年的脖颈流下。
“啊!”
青衫青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陈阳的声音冰寒刺骨。
“你似乎搞错了几件事。
第一,那株灵草,本就是你们的?那是你抢的我朋友的。物归原主,理所应当,不是你赌输的彩头。
第二,你想赌?可以。你若输了,除了归还灵草,还要跪下从我们五人裤裆下钻过去,并且立下心魔誓言,以后见到我们绕道走,不得再行挑衅。
此外,赔偿我朋友精神损失和之前动手的医药费,五十万下品灵石,一块不能少。”
“五十万灵石?!你……你这是敲诈!”
青衫青年失声叫道,眼睛都红了。五十万下品灵石,对他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敲诈?”
陈阳微微歪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
那我们就按现在的局面来——要么,我现在就削了你的脑袋,你的同伴和储物袋里的东西,自然也能找出来。你选哪个?”
平静的话语下,是毫不掩饰的杀机。青衫青年毫不怀疑陈阳说得出做得到。感受着脖颈处剑锋传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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