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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金桂(4/5)

珠子两侧绕上了金线点缀。

    毕竟是送给郑总那样的大人物,太不起眼了他也看不上,可是以林西月的经济状况,又拿不出什么很像样的玩意。

    西月也想过请他吃饭。

    可郑云州在吃食很挑剔,火候烧过一点,或者是食材不新鲜,摆盘不对他的眼儿,他连筷子都不会伸。

    但别人对她施以援手,这份恩德是一定要报的,绝不能怀着理所当然的态度,没有谁是应该要帮她的,妈妈从小就是这么教导她。

    葛善财死了之后,她们母女俩过得很难,妈妈想了很多办法来度日,端午的时候编粽袋,过元宵就做兔子灯,拿到街上去卖也能换点钱。

    再后来,妈妈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只好去纺织厂里上班,冬天咳得最厉害的时候,还要在下着雪的晚上,骑着自行车出门去上夜班。

    一个深夜,她骑上车去厂里,恍惚间便晕倒在了巷尾,连人带车摔下来。

    直到天亮才被邻居发现,大伙儿七手八脚地把她抬到医院,但人已经不行了。

    甚至等不到林西月从学校赶回去,她就匆匆咽了气。

    林妈妈死得迅疾,给西月留下一盏油尽灯枯的凄凉。

    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西月总是不肯相信,妈妈那么喜欢写信,事事礼仪周全的一个人,怎么连封告别也不给她,就这么离开了呢?

    因此,在给郑云州编红绳时,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到林妈妈,眼尾酸了又酸,手背上积满了温热的水珠。

    西月走上山,离那两扇朱红大门近了,才发觉附近的明暗岗哨比平常要多,再往前过去,一辆AG打头的红旗停在了树荫处,她从前只在新闻里看过这种车型,据说门把手都是上等和田玉制成。

    她反应过来,是赵董事长的前夫到了。

    在赵家抄了两年多的经,林西月也培养出了一点警觉,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所以站上台阶时,西月主动把包拿给工作人员检查,等他们还给她,才点头跨进门去,一句多余的话,一个乱瞟的眼神都没有。

    今天碰得巧,宋伯就在园子里,领着她去了后院。

    一道走着,他开口问西月说:“进来的时候没人为难你吧?”

    她摇头:“就和上次一样看了包,没别的。”

    “董事长病了,发了一夜的烧。”宋伯一边说,一边朝茂林深处的阁楼努了努嘴儿,“那一位是来看她的。”

    西月哦了一声:“难怪,那赵董好点了吗?”

    宋伯拿钥匙开了后院的门,“快天亮的时候退烧了,你进去吧。”

    “哎,您忙。”

    郑云州接到他老子电话的时候,日头已经晒到了前院正中的水缸上,缸里湃着的几株晚莲蔫头耷脑的,就快凋谢了。

    他还没睡醒,没精神地喂了一声。

    郑从俭在那头平静地反问:“你妈妈病了一晚上,你倒是睡得香啊?”

    “赵董什么病?”郑云州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

    “高烧不退。”

    郑云州哼了声,他坐起来和他爹翻旧账:“我刚到瑞士的时候水土不服,吐得都进医院了也没见您过问一声,还是媳妇儿金贵啊,您那么宝贝她怎么还要离婚呢?”

    郑从俭声高震瓦地命令道:“别跟我废话,不管你躺在哪个销魂窟里,赶紧给我过来!”

    “少催啊。”

    郑云州扔了手机,掀开被子去浴室洗漱。

    昨晚跟美国那边的研究组开视频会,隔着时差讨论到半夜三点多,郑云州火速冲了个凉就躺下去了,睡到中午才听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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