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清河坊百户所的锦衣卫,定已经杀小兰亭楼船来了。
这钱凌烟瑶确实心疼得很。
都快是小兰亭楼船两个月的盈利了。
小兰亭乃楼船之首,收入确实惊人得很,正常缴纳的商税,一个月当在一千八百两以上!
因为凌烟瑶主动缴纳商税,苏陌指示张旭祖给了她优惠。
只补交了商税,及处以三倍罚款而已。
以后便是有商贾缴税,那最少都是五倍罚款的。
……
某个大院之内,好不热闹。
占地数亩的花园之中,竟在严寒中搭起高台,身着戏服的戏班子在台上表演。
台下围观者,皆华服覆身,气度或威严或沉稳,一看便知是手握权柄,家财过万之人。
众人是一边看戏一边说笑。
“今日清河坊罢市,诸位可不能轻易妥协,需叫那姓苏的人头落地!”
“就是!”
“此獠竟敢收取商税,怕不知脖子上只长了一颗脑袋!”
“吾等让人鼓动那些愚昧百姓,他等见买不到米粮油盐,定是恐慌,吾倒要看那姓苏的如何收场!”
“哼!若朝廷不肯停下这荒谬之举,便给他来一个全京罢市,好叫朝堂上的那些人知道我们商贾不是好欺负的!”
“可惜了!今正逢朝廷休沐,否则再请那些朝堂上的大人一同弹劾姓苏那厮,便万无一失了!”
其他商贾皆点头称是。
不过马上就有人笑道:“这倒不急。”
“叫那些大人知晓罢市的厉害,百姓恐慌,届时弹劾姓苏的,自是更有力度!”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突然有人皱眉说道:“万一那姓苏的要硬来怎办?”
这话一出,马上有商贾失笑:“他如何能硬来?”
“是否开门营业,吾等说了算!”
“难不成,他能强迫吾等开门?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全清河坊数百家铺子歇业,米粮盐布铁等,皆是蚁民命脉,一日买不着便要大乱!”
“京中各坊大商,虽无停业,也捂货惜售,不叫半粒米盐、半寸布帛流入清河坊!任他有三头六臂,神通广大,又能如何?”
众人得意洋洋,突然有种掌控了天下的感觉。
感觉一旦商贾联合起来,便是朝廷都要都三抖!
有人冷笑起来:“大家也莫要大意。”
“毕竟姓苏那厮,阴狠毒辣,不可掉以轻心!”
“还有,那小兰亭姓凌的娘们,被锦衣卫吓了一下,竟便不肯停业,着实可恨!”
“待此事了结,需叫她给那姓苏的陪葬,否则他日其他商贾有样学样,吾等必内部生乱!”
“还有那王家也是可恨……”
“咳咳……王家的铺子便算了……”
“嗯……某听说那小兰亭,好像与仙道门派有关联?这怕不怕……”
有人不屑的道:“仙道门派又如何?”
“仙道门派,不也要吃米食盐,穿衣打扮?”
“再说,吾等背后,谁没个依仗?何须怕一个仙道门派!”
正当一众清河坊大商贾得意洋洋的议论着。
突然有人惊恐闯了进来。
“不好了!”
“清河坊的锦衣卫,闯入了四方盐铺,把盐铺掌柜给斩了!”
“阻拦锦衣卫的盐铺护卫、伙计,共一十七人全部被杀!”
“盐铺被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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