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洛阳。」
恩师!
上上下下,一时摄住。
黄裳乃是大相公的门生,其口中的恩师,自然不可能的其他人。
也就是说,大相公快到京西了。
这也就怪不得黄裳兴奋不已。
来年,便是三年一次的政绩大考。
方今,恰好大相公视察天下。
黄裳此人,在治政一道上,颇得大相公真传。
去年,中枢一纸政令,决定大兴土木,自政令颁布至今,也就半年左右。
这一时间,不可谓不短。
就众人所知,其他的一些路,甚至都还在协商土地问题。
但京西北路,一干土木工程,已然井井有条的实行了下去,且颇有成效。
这可都是政绩。
大相公视察天下,恰好见到了弟子的政绩,自是不会让其受到辜负的。
这一来,黄裳的擢拔问题,十之八九怕是稳了。
且知,黄裳是庆历三年(1043年)生人。
方今为元亨二年(1088年)。
也就是说,黄裳年仅四十五岁。
安抚副使为从三品。
若是来年得以擢升入京,便是正三品。
时年四十六岁,正三品!
这可是妥妥的入阁之姿。
他日,就算不能入阁,起码也是一部尚书。
逢此状况,也就怪不得黄裳为此而高兴。
「唉—
」
大殿之中,一干人等,不时隐有低低兴叹。
一双双目光,隐隐之中,也不乏艳羡之色。
这是在羡慕黄裳。
入仕为官,有三「行」之说。
一、本人得行。
二、得有人认为你行。
三、认为你行的人得行。
其中,一、二都不是太难。
本人能行与否,重在个人修养,这是个人能把控的。
本质上,也就是「努力」就能达到的。
有人认为你行,这一点也不难。
但凡入了宦海,谁还没点贵人呢?
并且,这也是自己能控制的。
你若花开,蝴蝶自来。
但凡表现得优秀,自然会有人心生提携之意。
难就难在——
认为你行的人得行!
这一点,本质上不是对自己的要求,而是对他人的要求,对靠山的要求。
从客观层面上讲,这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东西。
这其中,除了本人的本事以外,运气也得占据一大方面。
古往今来,宦海之中,不乏有相当一批有本事的人,怀才不遇,就在坏在了没有靠山上。
而黄裳,自入宦海起,便入了大相公门下,充作门生。
这也的机遇,不可谓不难得。
要知道,二十年之中,大相公本人主持过的恩科,拢共也就两三次。
这唯独的两三次,还真就让黄裳给遇上了。
这运气,实在是让人艳羡。
「大相公—
」
吕惠卿长呼一口气,眼中颇为复杂。
那一位,他也有许久未见了。
忆昔当年,他与王安石有了龌龊,还是大相公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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