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有权勋阀,掌军旅之家不可。
有权!
这是新帝的说法。
但在真正的官面上,其实并没有实权与虚权之说。
主要在於,相较於实权来说,虚权的说法有点不尊重人。
在平日的生活中,有人为了彰显祖上荣光,常说祖上出过「实权大员」。
若是祖上真有过实权大员,这一种说法,无疑是能子孙更为振奋。
可,万一祖上出的是虚权的大官呢?
这种情况下,总不能说「虚权大员」吧?
这就有点不尊重人了。
兼之,天下之中,不乏有致仕还乡的一些大员。
这一部分,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曾是虚权官员。
这一来,虚权二字,一下子就变得敏感起来。
连带着,连实权二字,都略有敏感之势。
於是乎,「有权」二字,也就成了心照不宣的实权的代表性词汇。
所谓的「有权勋阀」,其实也就是实权勋贵。
并且,还得是在新帝眼中都算得上有实权的存在!
县官眼中,州官就是一等一的实权。
州官眼中,路官方是一等一的实权。
所谓的实权,其实也是相对於某一参照物来说的。
而对於君王来说,在君王眼中都算得上实权的勋贵...这样的人,起码得是领兵万人以上的存在!
大周一代,曾有兵卒百十万,经新政改革,裁军屯兵,士卒归田,真正在籍的军卒已然仅有五十万上下。
也就算说,真正符合新帝说的实权勋贵的人选,大致也就五十户人。
这一范围,不可谓不狭窄。
具体狭窄到了何等程度呢?
这大殿之中的人,几乎便是全部!
二、选後的主导者。
擢选之权,委於大相公。
这一决意,倒是不出预料。
天下之中,但凡是实权勋贵,肯定是不乐意让女儿嫁入宫中的。
若说谁有本事能给陛下搞到实权勋贵的媳妇,估摸着也就大相公了。
怪不得大相公将大夥都给聚了起来呢!
关乎社稷,但不关乎边疆。
感情所谓的大事,就是陛下的婚事啊!
只是...
一干武勋,不时低头,不时相视。
无一例外,都心有不愿。
自立国至今,从勋贵中选皇後,其实都很正常,先慈圣光献曹太後,便是典型的勋贵女子。
只是...
若是从实权勋贵中选,这就不太妙了。
都是实权武勋了,逍遥自在,谁还乐意跟皇家联姻啊?
储君之争!
皇位之争!
这可都是渡劫,一等一的大劫。
谁吃饱了没事去渡劫啊?
而且,还是拿全家性命来赌。
上上下下,一时紧张,无人吱声。
「陛下有旨,勋贵之女,方堪主位,并将此事委托於江某。」
正中主位,江昭注视下去,平和道:「本来,江某是准备让诸位家中适龄女子,皆参与选後。」
都参与?
一干勋贵,身子齐齐一紧。
「不过一」
话音一转,江昭摇头道:「江某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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