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就在昨日,她已经与大相公交过一次手。
该说不说,大相公不愧是大相公,实在是恐怖。
短短数语,便被对方步步紧逼,落尽下风。
这一次,向氏算是吸取了教训,不敢说得太多,以免落下口舌。
为此,她方才避而不答,以反问为主。
「三王之中,冀王赵僩,年纪为长。」
江昭扶手,平和分析道:「古往今来,凡是立嗣,无非立嫡、立长尔。
「故此,赵们位列候选之一,实属正常。」
「端王赵佶,自幼在太後膝下长大,为陛下一手拉扯大。论及亲近,也是独一档的存在。」
「兼之,有太後几次相劝,将其位列三大候选之一,亦是正常。」
「余下者,唯延王赵煦,虽是占贤」之一字,但——」
「人人皆知,贤之一字,太假、太虚、太玄。」
「故此,在陛下尚未立下遗诏之前,延王之贤,终是立不住。」
「可即便如此,延王也上了遗嘱,位列三大候选人之一。」
江昭严肃道:「以臣拙见,陛下心有属意者,便是延王。」
「余者,冀王入列,在於其年长;端王入列,在於太後相劝。」
「由此观之,唯延王一人,在陛下心中,地位不轻。」
简而言之,赵们、赵佶二人,都有各种「buff」的加持,一者靠礼法,一者靠太後。
唯独赵煦,在没有「buff」的情况下,都能跟其余二人打平。
这一来,论起真实关注度,自是以延王更为特殊。
浪潮退去,谁在裸泳,一目了然!
江昭一脸的郑重,建议道:「以臣拙见,不若就扶延王上位,以抚陛下之遗志,以安天下人心。」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可不是假话。
十日以内,就得将君位定下。
否则,时间日久,不免徒生枝节。
那时,一些谣诼蜚语,也会日渐盛行。
甚至於,可能都会有人疑心江某人要造反,篡逆江山。
毕竟,半数江山在手,却久不扶龙,可不就会惹人疑心?
「大相公此话,虽是有礼,可未免太过决绝。」
向氏不假思索,反驳道:「陛下久不立储,未必是在疑虑人选一事。」
「其属意之人,也未必就是延王。」
「否则,陛下早就立延王了!」
「如今,陛下钦定候选者为三人,定有其故,不可轻揣。」
江昭脸色一沉。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撒泼」了,有些耍无赖。
不过,这倒也在预料之中。
「那不知太後以为,陛下意在何人?」
江昭一边问着,一边注目於角落的史官。
大殿之中,「唰唰」之声,不绝於耳。
俨然,他方才的话,并不单是说给太後听的。
千古世人,亦是见证者!
自此,後世人皆知,陛下意在延王,而非端王。
「陛下意在何人,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相公意在何人?」向氏还是一样的打法,以反问为主。
江昭一擡头。
太後的这一反问,颇有「设陷」之意。
无论江昭说了意在於谁,都会得罪另外二人。
「陛下遗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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