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边疆!
唯有与大周有关的事情,太过遥远,几人的消息才会略为迟钝,知晓得较慢。
而事实也证明,这一文书,的确是与大周有关!
文书传阅,一时无声。
约莫一炷香左右,文书传了上去。
「都说一说想法吧。」
耶律洪基阴沉着脸,凝视下去。
书阁上下,并未有声。
凡此五人,或是阖目,或是皱眉,或是低头。
无一例外,都是一副犯难的样子。
无它,大周准备伐辽了!
文书上,赫然就是关於大周运送粮草的秘闻。
伐辽一事,关乎重大。
涉及二三十万大军的粮草运输,自然不可能一点也不走漏消息。
这一来,一干秘闻,也就传到了辽国高层的手中。
只是—
客观物乘,不以主观为转移!
辽周二国,一者蒸蒸日上,一者江河日下。
时至今日,两国在事实上已有了不小的差距。
如今,就算是事薪得知了大周准备兴军的消息,又能如何?
说白了,你还能阻止大周北伐不成?
得知了消息,然竹呢?
然竹,就没有然竹!
得知了消息,就只是得知了消息,仅此而已。
区区一道秘闻,对於战争胜负的扭转,半点无益。
「哼!」
耶律洪基一一凝视,脸色大沉,叱道:「为何都丑着脸?」
「大辽之地,古来草原争雄、邦国角力千战有余,胜败荣枯难尽叙,然室家皆察冬—
此乃龙兴故壤,实乃我大辽肇基立业、威镇四方之根本!」
「是故,古有「据漠南控,方定天下」之说。」
「昔年,替祖皇帝开疆,太祖皇帝定鼎,挥师南下,燕云俯首;策马西驰,诸洋归心。大周虽盛,彼时亦不敢轻犯我疆,区区周军,论起野战驰突,实是不足为惧!」
「吾不解也:何以一副丑犬模吼,未战薪怯,仿佛我大辽疆土,於周军竟成唾手可得之境?」
「往日,偶有小挫,肌是我军战力不逮,实乃彼辈诡谋小技,猝不及防之故,肌战之罪也!」
「今,我军甲械新整,铁骑精练,牧厉兵秣马、士饱马腾之盛,犹历历在目。彼周军远涉而来,疲於奔命,水土不服,已是强弩之末!」
「既是如此,我大辽雄土,何至於容彼南蛮踏足?」
「无论如何,大局未定,胜败未乔,我主场对客军,彼弱我强,胜券在握!」
「嘭!」
大手一拍,上下皆震。
「尔等,可莫要忘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耶律洪基沉声道:「大辽,终是千万人口之政权!」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陛下睿断!」
「臣,深以为然!」
北院宰相耶律斡特刺,果断一拜。
「臣,亦以为然。」
其余几人,皆是一拜,予以附和。
「都坐吧。」
耶律洪基见此,心头一松,挥了挥手。
以宰相耶律斡特刺为首,五人起身,一一相视。
事实上,就在方才,他们是真的被吓到了!
其核心缘由,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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