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就连大名鼎鼎的唐太宗,也有酷爱狩猎,沉迷炼丹之嗜好。」
赵伸一叹,摇头道:「朕这一辈子,嗜於甜食,就这一种嗜好。」
「难道,连这也不行?」
「古来君王之嗜好,大都伤国伤民,大兴土木,以致民生大乱,百姓哀怨。唯朕之嗜好,仅限於一人尔。」
赵伸摇着头,反诘道:「这样的嗜好,难道也不行?」
「朕,终究不是圣人啊!」
「更何况」」
话音一转,赵伸注目於江面之上,那艘正徐徐驶来的大船。
他平和道:「就连圣人,也未必不曾嗜於甜食。」
「这——」
太医一礼,脸色一垮。
这一位,可是大相公一手教导大的。
论起辩论之术,谁能辩得过他啊?
谈古论今,引经据典,堪称出口就来。
这种水平,莫说是区区一太医,就算是庙堂上的文人,辩得过官家的,恐怕也是少之又少。
「可,就连大相公,也曾传书入京,劝谏於陛下啊!」
「上消之症,忌甜忌腻,方为修养之道。」
贺宏文脸上一苦,不太甘心,又劝了一次。
相父?
赵伸动作一滞,点了点头。
「朕知道了。」
一伸手,手中盅汤便被人撤了下去。
「来人,上梨汤吧。」
贺太医见此,心头一松。
果然!
唯有大相公,才能治得住陛下。
赵伸一瞥,有些无语。
根据太医的诊治,上消之症,宜忌甜忌腻,以梨、甘蔗、荸荠、莲藕、百合、银耳之类,煮水饮用,减轻肺热。
但是,梨汤也是甜的呀!
一炷香左右。
「慢靠!」
「带揽!」
一连着,几声大呼。
却见江渚之上,不时有贩夫走卒,力士挑夫、戍吏水手,熙攘往来。
大船,徐徐泊岸!
船头之上,一人身披紫袍,衣袂飘飘,负手肃立,自有一种从容姿态。
一身气度,堪称鹤立鸡群。
这人,可不就是江昭?
「那是—
「6
江昭略一低头,不免一怔。
黄幄!
陛下?
「嗒」
「嗒」
大船泊稳。
一步一步,江昭大步甫上。
直至「陛下!」
一声沉呼,江昭大步走近,郑重一礼。
「微臣江昭,拜见陛下。」
「相父!」
时年十六岁的赵伸,颇为激动,连忙上前扶人。
「相父,我可想你了。」
「陛下!」
江昭一副又欣慰又感动的模样。
「相父,这几年可好?」
「甚好甚..
「」
一时,君臣相契,一片和谐。
江府,书房。
书案之上,文书陈列。
江昭扶手正坐,不禁颇为追忆。
七年!
自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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