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掌控着本地的一切。
表面上,影响力似乎是在降低。
但,那都是一时的。
时间一长,产业链深化,掌控力其实未必就低。
也因此,这些人能忍受大相公政策。
毕竟,从本质上讲,佃户种了田,才会有钱。
有了钱,才能买县望、豪强的东西。
流通的钱,才是真的钱。
否则,就是白纸而已!
单就势力而言,这两成的大地主,起码占了天下五六成以上的实力。
这也是为何大相公敢推行政策的缘故。
说白了,几万亩田,一年的租金也就千两左右。
对於跟上了时代发展的大地主来说,真的不算什麽。
这些人,会选择让利的!
「那」
「怎麽办?」卢岳心头一凉,冷汗长淌。
「这些话,其实也是杭州知州与某说的。」
陶容说道:「知州给了建议,或可兴办纺织、酿酒、制糖、造纸、卖书、粮食加工、航海贸易等。」
「据说,其他地方,都成了产业链,环环相扣。」
「这是什麽东西?」卢岳连连皱眉。
好多东西,他听都没听过。
类似於粮食加工,简直是让人一头雾水。
粮食,还能加工?
「这其中的一些东西,我倒是有听人说过。」
於风插话道:「前几年,有一大族子弟,行商途径奉化,我与那人浅谈了两句。」
「据说,相关商贸,投资甚大,没有三五万贯钱财,甚至都打不起水漂。」
「就算是成功了,也收效甚微。」
「万一不赚钱,就是倾家荡产。祖宗基业,功亏一篑。」
「从那人的语气来看,就连一些大族,都颇为犯难。」
「为此,那人还与於某交心,叮嘱於某万万不要落到大坑之中。」
「以某拙见,怕不是知州为了赋税,避重就轻了吧?」
「自熙丰二年以来,大相公布政,拢共也就七年左右。」
於风一脸的不信,质疑道:「新政成效,怎会如此之快?」
「有理!」
卢岳闻言,心头一松,连忙表示认可:「倘若真是得耗费几万贯,万一倾家荡产,却叫人如何有颜面对祖宗?」
「有道是,士农工商。」
「区区行商,终究是不如种田啊!」
「言之有理。」
陈启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人无法想像出没见过的东西,也很难走出舒适圈。
地方大族,有人才斐然者,敢於尝试;有家底丰厚者,敢於尝试。
而陶、陈、卢、於四族,家底不厚,人才几无,自是不敢尝试的。
这也是绝大多数「地主老财」的思想。
中小型的地主,受制於视野的缘故,一生唯有两件事:「嗯!」
科考,屯田!
为何科考?
为了有权,以便於更好的屯田。
为何屯田?
为了有钱,以便於更好的科考。
一根筋,两头堵。
仅此而已。
中小型地主视野不行。
一些较大的地主,也不乏视野局限性。
特别是类似於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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